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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衡十年十月十七,晴。
此处是吕宏的府邸,地方虽小,却很精致。奴仆送上茶水便退出房间合上门,萧羽笙与皇甫岩对坐,吕宏则在皇甫岩后侧。
推门大开正对庭院,可惜时节不对,尽是枯枝败节,不然院中花红树浓可是好看得很。不过就算是在春季,三人也没有心思赏景。
“那就是说,那山河万裏图落到了前梁公主的手裏。”
皇甫岩神色平静,但他的语气已经带上了怒气。
“只有一半。”萧羽笙补充。
“那也够了,”吕宏道,“不然咸安城中那些不安分的怎么能指使的动,心思都没安定呢。”
“不如我们来猜猜,他们下毒害死阿爹,可太子未立,在这件事上肯定会有大文章,”皇甫岩一脸嘲讽,“那么他们会怎么做,从我下手,还是……我的那个阿兄。”
然而圣人到底只有两个皇子,下手先后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萧羽笙沈声道:“大王爷对圣人之位并无想法。”
皇甫岩轻笑一声:“律竹如何得知?”
“大王爷与我交心。”
皇甫岩轻轻“哦”了一声。
“倒也看得出来。”
三人又交流了会,天色渐晚,萧羽笙告辞离开,只留下皇甫岩与吕宏二人。
“博丰,你觉得萧羽笙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皇甫岩却是笑了:“动的好。”
太医院的太医到底是有些本事的,没几日,皇甫沛东终于悠悠醒转。得知消息的时候,皇甫仪激动的差点冲进长宁宫去,但他还是没有去,因为皇甫沛东一醒就发来了圣旨。
谨衡十年十月二十,文宗立太子皇甫仪,立晋王皇甫岩。
这道圣旨打懵了整个朝堂,然后第二道圣旨也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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