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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呈箬亲自在门口迎了,夫妻两个并没见到摄政王,简呈箬领着他们径直往后院,花园深处一处独立僻静的小院子,笼着炭盆的小屋裏,安安静静坐着的少女,正在绣花。
卫戍没急着进去,隔窗看着,少女绣花的姿态及其优雅,眼角眉梢的淡泊,微微翘起的指尖总有几分娇态,这绝不是一个贫民家裏养大,甚至须得为奴为婢的姑娘该有的姿态。
卫戍怔怔的,有些茫然。姜瓷轻轻推了他一下,卫戍回神,姜瓷转身去了偏房等候。卫戍这才轻轻推开了门。
木门吱呀,少女抬头,看见陌生的郎君,面有疑惑。卫戍眼神幽深,叫人瞧不清心思。
“我姓卫,我生母,名叫许璎。”
少女手一颤,针扎进指头,她仓皇的把冒了血珠子的指尖纳进嘴裏,眼神躲避的站起身。
“原来,原来是卫公子。”
卫戍点点头,自行坐了下来,少女定了定心神,勉强笑着问道:
“公子喝什么茶?”
“随意吧。”
碳炉上坐着个小壶,少女烹茶,手法娴熟,少顷便送了一盏清香茶汤,卫戍看着茶汤,眼瞳瑟缩。
陶嬷嬷说过,母亲最喜雾针茶,洗上三回,泡个五息,浅淡清香,透着些许苦,微微回甘。
卫戍品了一口,抬头又看她,少女坐在左手边的椅子,微微低垂的头颈,臻首娥眉。卫戍眼皮子倏然搐了一下。
像!她的侧脸,和他太像了!
但二人这般枯坐,总是心底惊涛骇浪,卫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直到茶汤都冷透了,卫戍才艰涩的开口:
“你,你要是在摄政王府住的不习惯,可以,可以到忠毅侯府……”
“你过的好么?”
少女抬眼,目光柔婉的看着卫戍,那是慈母一样温暖的眼光。卫戍心裏狠狠哆嗦了一下,在他成长的经历中,从没有一个女人,以母亲的姿态,这样看过他。
卫戍眼眶红了,少女的眼眶也红了,声音颤抖:
“此生,唯对不起的,只有许老夫人和你。”
卫戍紧紧抿着嘴唇,眼泪滑落,少女的帕子轻轻落在卫戍脸颊,她流着泪笑道:
“多大的孩子了,莫哭。你过的好么?我听他说,你如今过的很好。”
卫戍抿唇,微微点头:
“好,是很好。”
少女也点头,满是欣慰:
“那就好,那就好。”
似想起什么,又道:
“卫侯府苍郁院东厢第二间屋,柜子下头有个箱子,有几件小衣裳,肚兜和虎头鞋。你要是愿意,你拿回去,给你往后的孩子穿。”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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