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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前手铳燃旧缘
当晚,景洪憋着一股气回到住处,端坐在堂屋,他的小儿子景子申来给他敬茶。
景洪刚喝了一口,便狠狠砸到桌上,茶水飞溅,景申被吓了一跳,片刻才揶揄道:“父亲…”
“这个景竹茹真是阴魂不散,都已经被我扫地出门,竟然又爬回来,还当着那么多人驳我的面子,她眼裏哪还有我这个师叔?!”景洪怒斥道。
景子申见父亲不是为自己生气,暗自松了口气,走到近前宽慰道:“她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无名小卒,还是一介女流,父亲何苦为她动气?”
景洪冷哼:“她如今名气可大了,在清致那个破地方研究出了个什么三伏贴,反响不错呢。”
“那她…不会想留在京城,跟我们分一杯羹吧?”
“不可,绝不能让她留在京城。”
景竹茹若是个有名望有背景的青年才俊倒也罢了,偏偏还是个毫无仰赖的小女娘,如今都要跑回来爬到他头顶上,那他景洪日后在京城还如何抬得起头。
景洪眼眸微亮,计上心头:“子申你过来,我听闻你与金吾卫娄将军私交甚密,可有此事?”
“是。”
“好,我有件事交予你去办,你细心,务必万无一失才好。”
景子申低眉顺眼:“凭父亲差遣。”
中秋佳节,皇城宫殿,烛火通明,梁柱恢宏,妃嫔媵嫱,王子皇孙,齐聚于此。
如杜芸所言,他们确实坐在离圣上十分遥远的位置,背靠大门旁的那根烛臺,远处是歌舞升平,是觥筹交错,而更远处是皎皎圆月,清辉洒落。
一派祥和忽而被铠甲兵戎声打破,一列金吾卫从大门冲了进来,景竹茹看着离他们最近的烛火阵阵摇曳,险些熄灭。
皇上停杯投箸,狐疑道:“娄将军,你这是做什么?”
娄将军俯首道:“启禀皇上,微臣接到举报,有人持手铳入殿,恐危及陛下,我等才斗胆闯入。”
闻言,景竹茹神色微变,她确有把手铳,还正巧带在身上,从前她并不贴身携带,只是自上次雨夜被劫后,她便时常带着防身。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离她最近的金吾卫只道一声:“得罪了。”
随后把她的手铳搜了出来。
“皇上,此人持手铳上殿,居心叵测,还望陛下明查!”娄将军呈上手铳道。
皇上龙目微瞇,喜怒莫测,他指了指景竹茹的方向:“胆子属实不小,太子,这是你请来的人。”
“禀父皇,这位女医是曾救过儿臣一命,滴水之恩,当涌泉报,儿臣谨遵父皇的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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