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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云意擦干脸上的血,隐藏起痛苦与脆弱,平静如酷热午后的湖面。
“我只是希望以后的日子父亲能够好好对待咸新,也希望父亲不要逼我做我做不到的事情。”
父亲说的对,她是痴心妄想,事实是她背叛了咸新,咸新再也不可能原谅自己。
她不再多言一字,转身而去,单薄的一场家宴短暂收场。
她果真将宋咸新伤透,曾经温情的他,再相见时决绝而残忍。
云意试图找宋咸新若干次,他不是避而不见,就是冷冰冰地丢下一两句话。
她又一次找到他,这次是在黎光大戏院。戏院原是父亲的产业,收回之后,现由宋咸新来打理。
黑暗中的大屏幕荧荧发亮,偌大的播放厅内,云意在第一排找到宋咸新,他正在试看一部尚未上映外国影片。
他见到她,也不过就是见到瘟疫,避之唯恐不及。
这一次云意坚决地喊住他:“你不能再走了,你恨我,你厌恶我,你通通可以对我说出口,你不要这样子折磨我。”
咸新顿住脚步,心中的冰冷似乎能令周围的的空气瞬间凝结。
他说:“你回去,去你该去的地方,我一眼都不想见到你。”
她的精神从没有像现在这般脆弱,他坚决地赶她走,她却斗胆从身后抓住他的衣袖,冻僵的微微颤抖。
他顿了一顿,还是挣开了她,回过身来,目光凌厉地投向她:“不准你碰我!”
云意的手悬在半空,半晌才落寞地垂下去,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好,我不会再碰你,但求你和我谈一谈吧。”
宋咸新不屑地笑着:“你站在我的角度,认为我应该和你谈什么?”
他如此发问,云意反而一时结舌,忽明忽暗中彼此静默了好一会儿,她才泪眼盈盈地望着曾经属于她的咸新:“这些年你过得怎样?你是怎样死里逃生的?”
咸新道:“我过得好不好、我是怎样死里逃生都不与你相关了,陆太太!”
陆太太,那实在是太过可怕的三个字,就像一把明晃晃的刀,被他持在手中,一下一下插在自己胸口,不知今生今世还有没有罢手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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