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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云意察觉父亲要对陆承启不利,忙道:“陆承启并没有欺负我,婚姻破裂是我的问题,不可以怪到他头上。”
蒋伯饮了一杯白酒,思忖过后,冷笑一声:“难怪人说女生外向,我替你出头,你反倒替他说话。”
云意紧张地继续解释:“父亲在牢中的时候,一直是陆承启在照顾我。当时我替父亲保管银行的股份,有若干的人要对我不利,如若不是嫁到陆家,我一旦被他们找到,早就活不到今日。”
她的声音里充满坚决:“所以无论如何,我总是感激他。这一次为了帮父亲顺利回南州,我还从他那里得知许多机密,如果不是我问,他的事情轻易不可能告知外人。他真心相信我,我却欺骗他,每每想起,我就疚难当。父亲如果再因为我的事情为难他,我在他面前就永远抬不起头来了。”
云意既吐露出这番心思,蒋伯也乐得顺势而为:“你不让我替你出气,那也好办,你和陆承启覆婚,你将他从老汤跟前拉拢过来。到时候一家人一条心,我这个做父亲的唯有扶持他的份儿,总好过他在老汤那里永远闯不出自己的路。”
覆婚的话若早几日说,或许还有希望,可是如今她得知宋咸新尚在人世,那便是万万不能的。
她低下头,不软不硬地拒绝父亲的提议。
“我仅对他充满感激与愧疚。”
蒋伯撙下酒杯,不知不觉提高嗓音。
“你既不愿我对付他,又不肯去拉拢他,你究竟想做什么?等着他助长老汤的烈焰,有朝一日烧得我灰飞烟灭?”
云意被父亲的嗓音吓得颤了一颤,为了壮胆,她也倒了一杯白酒来喝,烈酒灌下,鼓起勇气站起来,整个人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父亲身边有宋咸新,听周叔叔讲这次出狱他为你出力不少,为什么父亲放着身边人不好好栽培偏要栽培汤老板身边的人呢?陆承启行事向来不为旁人左右,他每走一步都有自己的打算,哪怕汤老板也难左右。即便他来到父亲身边,也不可能一心一意听从父亲调遣,父亲还是不要将心思放在他身上了。”
宋咸新的确追随蒋伯许久,可蒋伯自始至终也没将宋咸新看重。
蒋伯冷着脸道:“什么人做什么事,这么些年,我还不了解宋咸新吗?宋咸新既忠心又太讲兄弟情义,你放他二十年也难成大器。他这样的人,十个也比不得陆承启一个。”
灯光映照下的桌面发出暗暗的咖啡色光,云意苦笑,扶着桌子喃喃:“我却并不这样觉得,我和陆承启真的是从前的事情了。”
蒋伯哪肯轻易死心。
“据我所知在今天之前并不是过去的事情。”
云意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对上父亲的目光,重重道:“那是因为今天之前我并不知咸新尚在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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