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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先生也来啦。”罗繁顶着满头汗,同赫连妙手牵手奔入瑞王府。
“殿下,罗将军。”梁清眠颔首。
“可别叫我将军,我都致仕了。”罗繁笑道:“先生是来看阿异的?”
梁清眠点点头。
“你家殿下和先生怎么样了?”罗繁转头招呼绥元。
“先生受了些擦伤,殿下为了稳住恪王,自己往手臂上砍了一刀,好在伤口不深。现下先生还睡着,殿下嘱咐我来招待贵客,他随后就到。”说着就张罗上菜。
“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他们安然无恙,我跟妙妙就放心了,这就回去了,不用摆我俩筷子。”罗繁火急火燎拉着赫连妙要走,赫连妙甩开他,掏出一个小盒交给绥元,别别扭扭道:“这香是我舅母给的,说是能安神,你让他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多谢殿下。”绥元双手接过去。
“谢什么。”赫连妙同罗繁对视一眼,眸中也沾染了温柔,“都是自家人。好了,走吧。”
这一觉睡到了午后,常异揉揉眼,往赫连擎怀裏拱了拱。
“方才你师兄来过。”
“怎么不叫醒我?”常异一个激灵坐起来,又被赫连擎按回去,“给你把了脉才走的,要你好好休息,改日再来看你。”
“都怪你。”
常异一翻身滚出他的怀抱,赫连擎立马又凑过去抱他。
“都怪我,再睡会儿。”
靠着他的胸膛,常异觉得分外安心,点了点头,小声应道:“那就睡会儿,就一会儿。”
二人闭门养伤,除却亲友,各路登门造访的一律不见。常异心疼赫连擎,每日数次望闻问切,调整药方,仔细替他调养身体。
安稳日子过了七八天,宫裏来人宣瑞王入宫,西北形势动荡,终归是压不住了。
使者也算是老熟人了,看见常异捧着药碗匆匆跟上来,当即笑着同他寒暄。
这位内监为人和善,常异与他还算投缘,将药递给赫连擎,笑着同内监闲聊。
“先生无碍了吧?”
“无碍了,都是小伤,劳大人惦念。”
赫连擎仰头喝了药,常异一手接过空碗,一手往他嘴裏塞了颗蜜枣。
“梁先生日日念叨着来见先生,奈何近日事多,天也冷了,陛下受了风寒,梁先生实在走不开,特意叮嘱下官代为询问先生近日所服何药,他帮着看看,也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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