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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
马群耀跟着林祎凯去到了顶层阁楼,这是一个小型的家庭影院,黑色的墻面使灯光看起来十分昏暗,和林祎凯凯房间裏的沙发一样,这裏的沙发也直接摆在了地上,与其说像是沙发,不如说更像是有靠背,可以自动调节的蒲团。
林祎凯把放映机打开,接入硬盘,又转头问道:“你要不要吃爆米花?如果感觉坐着难受的话,可以把沙发往后调,像床一样。”
马群耀摇了摇头,说:“这样就好啦,刚刚吃完饭,还并不是感觉太饿,而且你不是严格控制自己的饮食吗?我在你边上吃爆米花,岂不是让你眼馋,那样子我会有罪恶感。”
林祎凯轻笑,转身坐回到了沙发上。
这是一部很小众的电影,讲的是当今社会被人隐晦的关註着,被社会所包容,只有无人主动提起的题材,同性恋。
电影中的少年像玫瑰,美得光彩夺目,美得张扬热烈,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吸引着他人的目光,也同样,吸引着和他性别一样的人。
另一个少年若年后的新雪,干凈到不染尘埃,一身洁白,他的纯粹总是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破坏,想要撕碎,想要占有。也因此,被不断欺凌。
所有的人都想将这捧白白凈凈的雪染上尘埃,想看雪融化,想看它变成骯臟而又污浊的水,流入地下河,永不见天日。
但是他遇到了玫瑰少年,那是炙热而又张扬的玫瑰啊!玫瑰长于盛夏,他註定不应该与冬日的新雪相遇,可是他们相遇在寒风朔雪的冬天。
电影裏传来寒风呼啸的声音,林祎凯搂了搂自己的胳膊,不知道为什么,他也感觉有点冷。他在那个新雪般的少年身上看到了自己,看到了暗无天日的过去,但好像……也可能看到了光明的未来。
电影当中的茫茫大雪下了三天三夜,一半落在了少年污浊的过往裏,掩盖掉了所有的骯臟,也将他洗刷的干凈。可是玫瑰少年却还是没能如约出现。
他看着电影裏的少年那条洁白的围巾,在狂风呼啸之下,围巾一点一点勒紧了他纤细的脖颈,流苏随风舞动,像是致命的美丽。
玫瑰没有如约而至,他过了花期,雕谢了,枯萎了……
这明明不是一部恐怖片,可却让林祎凯感到一阵窒息感,像是溺水者拼尽全力的在寻找着水中的一根浮木,却怎么也寻不到踪迹。
下意识的把自己缩成了一团,看起来毛茸茸的,人畜无害,可就算是这样,也没有人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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