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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
这天直到太阳快要落山,南肆都没再和温倦迟说上一句话。
哦不对,有一句。
但也就一句。
刚开学,人心都还是散的,即便得知了开学考的噩耗,也抵不过懒的惯性,来上课的老师大概是看出他们“身在曹营心在汉”的状态了,直接放弃上新课,而是掏出了上学期期末考试试卷,捡了些重点题讲。
这试卷隔的时间颇有些久远,他们就没打算找,全程两眼干瞪着黑板,颓废了一个暑假的大脑艰难地跟着缓缓运转,自己仿佛能听到生銹处摩擦带来的咯吱声,最后落得个眼疼头疼,心理上更是雪上加霜。
南肆跟着听了会,发现实在无聊,便没再看黑板,目光转了一圈,划过前排呆滞的后脑,最后落在他高中以来第一任同桌身上。
同桌也没听讲,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银灰色眼镜,镜框在光下折射出冷冷的金属光泽。桌上摊着方才那沓试卷,他垂着头,左手半掩在袖子裏,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笔,隔个一会在纸上画几下,动作中透着浓浓的漫不经心,一点看不出有在认真写的样子。
南肆盯着看了会,好奇心又开始蹦跶,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一句“你为什么选文”堵在喉咙裏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差点弄得他心率失衡。
纠结着纠结着,他睡过去了。
后来南肆是被下课铃吵醒的。醒的时候温倦迟不在,上课铃响了才回,回来就一声不吭地接着看那沓卷子。
这个时候南肆还没觉得有哪不对劲。直到温倦迟第四次一下课就没了人影,以及那沓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停留在某一页的卷子,他才隐隐察觉出些猫腻来。
温倦迟貌似更冷了。
上午那个被自己在心裏调侃“第一次听到这么多字”的温倦迟仿佛只是他的幻想,而从后门进来时浑身散着冷意,眼底没有任何情绪的那个才是真的,以至于他不知道多少次欲言又止。
是怕吗?
那肯定不是。
要说怕,他除了怕黑这一条外,到真没什么其他害怕的,路上遇到专找学生这个软柿子捏的混混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虽说没打起来过,但真要打起来他还是很有信心让小混混知道知道他南哥的名声的。
搞清楚这点,某个课间,南肆看着空荡荡的旁边,琢磨起自己为什么不敢打破两人间沈默的氛围,因为毫无头绪,视线落到桌上时,他没头没尾地想如果不是这沓纸他都要怀疑自己的宝贝位置被占也是幻想了。
温倦迟上个学书包都不拿,一看就不正经。
但其实某人也仅仅是带了书包而已。
四楼顶上,天臺。
风从四面八方吹来,老旧的铁门来回晃着,发出吱呀的响,角落裏易拉罐滚滚停停,直到撞上罐生难以逾越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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