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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可沈老师不是女老师吗?”
这几天打扫厕所,每次都能看到地上掉了些棕色卷毛,一看就是亚历山大的,本以为老外秃头秃得早也可以理解,体毛茂盛掉点毛也正常,原来是他自己揪的。
“神啊,集训,我怎么能把集训这件事给忘了呢!”亚历山大抓耳挠腮道:“神啊!我不想去!”
压力这么大?
“你不想去?别揪了,再揪就真秃头了。”
“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亚历山大用湖蓝色的眼睛绝望的看着我。
“你们设计系的也来集训啊?”我歪头思考。
“集训面前人人平等,美术类的都得去,不能请假。”南涂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我也不想去,好热啊,那个基地我是知道的,高中的时候去过一次,你敢相信那裏没空调吗?我受够了画画没空调的日子……”
我们寝室中间拼了一个长桌,堆满专业书和一些画册,南涂埋在其中,留给我一个后脑勺,碎碎念他对炎热的六月份有多大怨念。风扇旋转着,将湿热的风送向寝室的每个角落。但南涂堆的书山把风全遮了去,热的汗流浃背。
他头发还扎了个小揪揪,我还吐槽他,不要给别人加深艺术家的刻板印象,他反驳我说不是的,是他的启蒙老师沈老师就是这个发型。
“可沈老师不是女老师吗?”
“她剃光头我也剃光头,她要是留到长发及腰,我也长发及腰!”
中午在食堂吃饭,我跟林雅宁说了宿舍空调坏掉的事情,南涂还不乐意,因为林雅宁听说我们宿舍空调坏了后幸灾乐祸地笑了。
“你们宿舍就三个人,热点还行吧,四个人的宿舍空调坏了,那可真叫遭罪!”她大声说。
食堂人太多了,说话声音嘈杂,我们不得不提高分贝讲话。
“我们宿舍去年空调就坏了,四个女生都热,更别说四个男的了。”林雅宁带的朋友也在旁边说。
南涂也对我大声说:“让你别说的!”
“你们听说集训是什么时候了吗?”林雅宁的朋友问。
“7月下旬,去三天,最热的时候。”我问:“你是?”
“薛烟,我是雕刻的。”
原来是雕刻专业的……据说雕刻专业的人个个臂力惊人,我偷瞄了一下这个看起来有点瘦弱的女生,不由暗暗讚嘆。我的动手能力奇差,让我画画还好,但一到手工环节就拉胯,所以我很佩服会做东西的人,空间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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