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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姜颜被牧江近乎蛮横地握住了细腕,她望着他那双眼,望见了他极力压制的一团暗涌。牧江唇上的猩红还在,面色却又苍了几分。
始作俑者心裏不由瑟缩了一下,软着调小声回:
“我不过说说而已,没真打算要……干什么为了几滴血供得我这么高,即便我们素不相识,你两手空空,我也不会见死不救的。”
这话前半句倒无功无过,平平淡淡穿耳而过,可这后半句却叫牧江不太是滋味。
“你当真以为我事事顺着你,弄这么些玩意儿过来,都是为讨你那点血?”
“……不,不然呢?”
姜颜那一脸不掺假的纯良茫然叫牧江愈发窝火,可这团火又不知怎么往外发,憋半天憋出了一声轻嘆。
“怎么就这么蠢。”
姜颜没听见这一句,看他似乎是真生了气,小心翼翼抬起一只手,柔柔轻轻放在他小臂上,唇齿娇娇。
“怪我怪我,别气了,都病得这么厉害了,一气病得更厉害了,这样吧,祖宗给你捏捏腿揉揉肩呀。”
牧江眼一瞇,被气笑。
“这就应上名号拿自己当祖宗了,脸皮倒是不薄。”
“那你都叫了,我当然是要应的,夫为妻纲,你是我的纲,你说的话,我都听。”
姜颜这通话把牧江那一身的刺麟都给抚顺了,她说完乖乖巧巧把红木桌子上的那小碗药端起,又忖了忖,把另外那碗掺了血做药引的往牧江方向推了推,继而拿自己的碰了碰他的。
“当啷”一声脆响,她双手举碗,一派豪气。
“来,夫君,干了。”
“……”
牧江又是一声嘆。
蠢是蠢了点,不过也是真的讨喜。
就在牧江过去准备“干了”时,姜颜又抬手一拦。
“哎,等等。”
“?”
大将军耐着性子端着碗药顿在那,娇小姐伸手有些笨拙地绕过他手臂,继而眉目带笑道:
“喝个交杯药罢。”
“……依你。”
别人交杯酒,到他们这就成了交杯药。
真是又心酸又好笑。
他们把那凉了的汤药一饮而尽,把过去的苦水也一并一饮而尽了。
夜裏两人难得同床,姜颜别扭了许久才躺下,跟牧江隔了好些距离。
“也不知道先前说分房而居的是谁。”
牧江不紧不慢,话语慵懒。
“有人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
“……你是病得坏脑子了么。”
“没坏,好得很,还记得你说要听我的话,给我捏肩捶腿。”
“……将军你能不能有点将军样子。”
牧江拿臂肘撑着,侧身起来了些看向她,舌尖一点下唇沾了些猩,“你先前拿我玩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该是个什么样子?”
“……”
“想看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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