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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人如此吵闹！”
曹操按了按太阳穴，手边一摞刚送来的军报还没来得及看，听外面喧哗，一时觉得头有些痛。
“陛下，是那个……那个司马懿，不知发了什么疯，非要见你呢。”
曹操皱眉：“你们这些人好胳膊好腿的，拉不住一个快死的书生？”
“拉了啊，衣服都扯破了。他一直闷头往裏面冲，刀子架他脖上都没用。这陛下殿前见血，总是不太好……”
曹操嘆了口气，伸了伸僵硬的腰背：“他说些什么没有？”
“他说……无过不受戮。”
曹操失笑：“他这是要翻供？有意思，放他进来吧。”
司马懿没在殿下跪倒，居然挂着一脖子血印，一步步走到了他脚边才跪下。
曹操侧过了身子，换了个舒适的姿势半靠上扶手：“有什么事？兴师动众的。”
“我来，求一条活路。”司马懿抬头，眼中明亮斩钉截铁道。
曹操笑出了声：“司马懿，你凭什么要朕给你活路？”
司马懿身子小幅度颤抖了一下：“曹冲不是我杀的。”
曹操伸手，一下下摸着他散乱的鬓发：“哦？那之前你说的话算什么？”
“殿下是被毒蛇所咬。”
“可毒蛇是你放的。”曹操微笑，手指滑上他下颌，一下捏紧。
司马懿牙关紧咬，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是一片清寂。
“饶了我，我随便你怎么弄……随便你……”
曹操歪头端详了他片刻，狠狠甩手：“朕想找人干，难道还非你不可？”
“可是鬼才只有一双！”
司马懿话音刚落，脸上就挨了一耳光，打得他耳边嗡嗡作响。
曹操拿过一旁的帕子擦了擦手，撑身站起，拎起他衣领将人拖到水盆前。
“好好照照，就你这模样。鬼才？笑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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