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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懿仰面躺在地上，剑锋的刺痛感只是让他微微皱了皱眉。曹操沈着一双眼，看司马懿居然在笑，这个不合时宜的笑容让他眼底的暗色更深了些。
曹操手腕缓缓沈下，锋利的剑尖一点点钻进司马懿胸前皮肉，只差一分就要刺穿他的胸骨。
“你不怕死。”曹操缓缓开口，看司马懿皱眉强忍，白色的裏衣上现出一点赤红，像花朵般缓缓舒展开来。
司马懿牙关咯咯颤抖，忽然眼一闭，挺身迎着剑锋而去。
千钧一发之际，曹操眼疾手快收回剑势。司马懿一下撞了个空，胸前的破口处顿时挣裂，凌空溅出一朵血雾。
“但是你怕生不如死。”曹操丢了剑，原本阴鸷的脸色居然缓和了下来，俯身半跪在地上，一手按上他胸前刀口。
有黏腻温热的液体，缓缓沾染了曹操的手心。
“这心尖儿上的血，流得就是快。你说，它什么时候能流干凈？”
司马懿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曹操的手腕。
“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曹操哈哈一笑，转而十分亲昵地拍了拍他面颊：“求朕？你毒杀了朕的儿子，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资格求朕？”
司马懿指尖发凉，就这样抓着曹操的手腕，送到嘴边，舌尖湿漉漉一个吞吐。
鼻间充斥着一股浓重的铁銹味，舌尖尝到血的甜腥气，引得司马懿胃中一阵翻滚。
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上喉管，司马懿眼眶发涩，反而涌起一种近似自虐的执着。
曹操哼了一声，手指深入，去挖他的喉管。
司马懿干呕了几下，喉头蠕动反而紧紧裹了曹操的指尖，引起一阵酥麻。
曹操脸色一沈，飞快抽出手来，反手又是一巴掌扇过来。
司马懿直接吐出一口血沫，嘴角一抹笑容惨淡：“恶心吗？恶心就痛快杀了我……”
曹操冷笑，大步上前拎起他衣襟，仰面就按在了宽大的供桌上。
香炉坠地，带着檀香味的烟灰飞散开来，沾染了一旁慈眉善目的佛像。
曹操喉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手下力度极大，几下就撕碎了司马懿单薄的裏衣。
司马懿倒抽了一口冷气，下一刻双腿就被朝两边狠狠扯开，一时间中门大开，完全是任人宰割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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