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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胜这才不紧不慢地摸出钥匙开了门,一进门就跌倒在玄关处,郭晓年看了立马皱紧了眉头,要不是他那个瞎眼的妹妹,他可一辈子都不愿意和这么个玩意儿扯上关系。
郭晓年直接略过他,朝祁鹤楼的房间走过去,他轻手轻脚地开了灯,结果裏面半个人影儿都没有,而且这还是大半夜的,很让人担心啊。
郭晓年走到玄关处,道:“鹤楼人呢?”
祁胜不答,听着他的打呼声郭晓年直接不耐烦了,抬腿去踹了他几脚,道:“别睡了,我问你鹤楼在哪儿?”
“什么鹤楼?”祁胜喝得晕头转向的,什么都说不清楚。
“你儿子,祁鹤楼。”
“祁鹤楼?”祁胜突然脑子一抽,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桩事儿,反应过来之后,他说:“他啊,去找他妈了。”
一听这话郭晓年直接不耐烦了,火气也跟着蹭蹭地窜上来,这混蛋玩意儿,平时说话不过脑子也就算了,他妈都快四十的人了,说话恶心自己就算了,还到处恶心别人。
郭晓年一脚踹到他肚子上,道:“别跟我在这儿耍混,我问你我外甥在哪儿?”
祁胜被他踹得胃裏翻江倒海的,就差把胃裏的东西都吐出来了。
他举起颤巍巍的手,指向一间放杂物的房间,道:“他在纸箱子裏面。”
“你他妈真是个王八蛋。”
郭晓年又往他身上踹了一脚,然后才去杂物间拆开了纸箱,祁鹤楼满头大汗地昏睡在裏面。
郭晓年皱紧了眉头,连忙把人抱起来,他恨不得把祁胜这杀千刀的狗东西千刀万剐,但是理智尚且还在,他也不愿意和这样的流氓搅在一起,抱着祁鹤楼就离开了。
郭晓年就这么一个妹子,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外甥,当然看不惯祁胜这么虐待人,就想着把人带回去养,但是郭晓年那个媳妇儿李兴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一听说郭晓年要养祁鹤楼的事儿,李兴就差把屋顶盖儿都给掀开,他们的儿子郭洋也就屁大点儿的人,也不知道他妈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过了几天郭洋才想清楚其中的缘由,他妈之所以会露出这般穷凶极恶的样子,全都是因为他那个突然冒出来的表弟儿。
因为这个原因,郭洋也开始看不惯他这个半路跑出来的表弟,天天都跟着他妈一起冷嘲热讽拐着弯儿地骂祁鹤楼。
郭洋还好,毕竟人不大,词汇量也不多。说不出几句杀伤力的话,但是他那个妈可是个不得了的人物,一开口就能逮着重点气人,每句话都直戳人家的痛处。
就为了要养祁鹤楼这事儿,李兴一天到头地找茬来和郭晓年吵架。
本来郭晓年平时是个骨子忒软的人,就是人们常说的那种怕老婆的软耳朵,但是在他这个外甥的事儿上,他比谁都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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