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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画很小的时候就在想,如果自己死了会怎么样。
装在凉薄的棺材里,在老家人打着牌喝着酒的欢乐气氛里下葬,爸爸又因为我的死赚了一笔钱,然后又因为别人家小孩子满十岁又把钱给送了出去。气急败坏的他喝酒后还有谁会照顾他呢。
尸体关在棺材里,封闭沈闷。棺材里的空气渐渐和尸体产生反应,尸体的肉腐化。虫子闻到味道,往细小的缝隙挤进来大快朵颐。
好恶心,姜画瘪嘴。不过那个时候我已经没有意识了,所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宝贝儿姜花,你去看我打球不?”丛深问道。
姜画想了想,摇头,说:“不去,我没时间。”
丛深嘆气,在姜画肩膀上蹭蹭蹭:“真不去啊……”
姜画拿了本奥数考试参考证说:“我也有比赛。”
“哎……世态炎凉,人心不古。”丛深笑嘻嘻的开着玩笑,一面用手指划过姜画带着口罩的脸,说,“比赛可不能发烧,回家一定得吃药了。”
姜画捂住嘴,轻声咳嗽,证实自己感冒了,却又暗自为脸上的红肿而疼痛。
奥数比赛其实可以不去的。
姜画看着丛深失落的样子有些不忍,摸摸自己带着口罩的脸,又垂下眼。
可是奥数比赛赢了有奖金呢。
爸爸已经很久没给过自己钱了,必须想办法养活自己啊。
“丛深加油!!”
“十三班十三班!”
“丛深你他妈太帅了!”
丛深在球场上蹦跶得跟个小猴子似的。
又是一记三分球。
妈的。
丛深有些烦躁的拿球服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没了小姜花,自己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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