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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
第二天一早,袁浅是被只与一位死于火刑的思想先锋同名的坏猫踹醒的。
在她醒来前,那坏猫绝对在她被子上跳了曲迪斯科。
等这位舞王终于将袁浅艰难地从周公家拉出来时,她茫然地觉得自己的腰像是被一只碰巧路过的哥斯拉踩了十几脚,然后此时已经成功断裂为了两截。
她不得不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了一遍自己的背脊依然还在原本该呆的位置而没有成为一个弯曲的双截棍后,才终于重新松开了提了半天的气。
然而还没等她彻底缓过神来,她便感觉自己眼前飞过了一道阴影,再下一秒,一只十多斤的毛绒猪便再次蹦哒到了她的被子上,然后又继续如一道飞影般蹦哒到了衣柜顶上,蔑视地俯看一脸生无可恋的铲屎官,也不知是否是为了报覆昨晚不给吃巧克力之仇。
袁浅的腰:卒
袁浅决定今天的早餐吃碳烤肥猫。
折腰战士她哭唧唧地扶着腰想坐起身,然而却没能坐起来。
手酸腿疼腰又疼又酸。
浑身像是在醋裏泡了一晚上,每一处都软绵绵使不上力气。
这是因为昨天锻炼的原因么?
明明昨天还没有觉得多少累(虽然不小心差点晕死在健身房),难不成过了一晚上报应就来了?
四肢沈甸甸地像是在上面各绑了一只布鲁诺,但她还是很艰难地起身耷拉着拖鞋进卫生间洗漱。
今天的黑眼圈好像没有那么重。
刷牙的时候,她看着镜子裏的自己想道。
昨晚她其实并没有熬夜多久,到十二点多些就哈欠连天,打出的字都是乱码了。她便干脆直接睡觉,挨上枕头便沈沈地陷入了睡眠的深处,一夜无梦。
或许是想象力太丰富的缘故,平时她的梦裏总是充斥着各种奇异的情节,一晚上能梦上十二集连续剧,醒来事简直精疲力尽。昨晚已经算是难得的一个好觉,这大概与她终于有了正常人有的运动量有关,身体上的劳累使得她那过分活跃的大脑皮层细胞也终于安分了些。
运动使人健康。
运动使人快乐。
她在认识到这一点时,心情突然明媚了不少,叼着牙刷轻哼着歌,对着镜子曲臂握拳,展示了一下并不存在的二头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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