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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尽甘来,不外如是。】
刚走出医院没几天,又横着进了icu。
严美淑生生掐断了脖子上的翡翠珠链,连做的指甲都断了三根。
秦景坐在她旁边和她一起陪床,沈默的註视着床上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严与非满头的白纱布平静沈睡,红色液体顺着管道滴落,床头柜上心率仪发出持续的滴声响,秦母忽地一颤,像是被这声音打搅,撑着床起身。
秦景帮着扶了两把。
“妈,小心点。”
等走到了外面,严美淑脸上仿佛笼着一层阴霾,她看了看身后缓缓合上的门。
直到严与非的身影消失,她的脸才显露出几分被强行掩盖的扭曲。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因为那个人。
明明是母亲,却被孩子无数次忤逆,只能眼看着,她辛辛苦苦养育多年的独子,每每从外面带着一身伤回家。
秦景这时开口。
“妈,与非已经叫袁向替我了。下周……我就该回秦天了。”
秦天是秦家的公司,他明白,这一走,就不是那么好回来的了。
他在严与非身边陪伴这么多年,刀山火海下过,风霜雨雪陪过,合利上下都是他的人脉,他怎么能容忍一朝折翼,兜兜转转又回到起点,重新来过。
严美淑自然也是知道秦景的心思,她转过头看了看秦景,没看口,先细细端详起他来。
秦景长的算是顶好,虽然五官过于浓艷,甚至有些女气,不笑时,阴郁过重。
她想起,在一开始,她也是不同意这孩子的追求。可秦母与她情同姐妹,下跪来求,才使她给了几分面子,没开口叫他从合利滚走。
严美淑还以为,等严与非结婚了,秦景自然也死心,这样也不必与秦家撕破脸。
可等后来,谁知道严与非是结婚了,却是和一个男人,那男人还不是秦景,是一个除了相貌,身价学识手段背景样样拿不出手的野小子。
得知严与非这样胡闹的消息,严母差点心臟病发,昏了一天一夜,醒来时,严与非仍未归家,甚至还搬出来老宅,同姓宋的同居了。
从那第一笔账起,细数来,这些年的怨债,已经累如山。
也是时候了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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