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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师让她坐下，转身去逼问陆虹：“来！说！为什么要给冯琳扔牛奶盒！”
陆虹不说。
孙老师猛地一拍桌子，班主任的王霸之气扑面而来：“不说？！你要是不说我就给你记在檔案里面跟你一辈子！最后问你一遍！说不说！”
陆虹咬牙瞪眼，磨着牙，气喘如牛，胸膛上下起伏：“我说还不行？！我就是看她不顺眼！不行？！”
班主任和她比嗓子：“看她不顺眼？！为什么偏偏今天扔她？！啊？！”
陆虹狠狠地瞪冯琳一眼：“谁让她昨天去你办公室告状！要不是她告状，我就……”她突然剎住车。
“你就什么？”班主任看着她，眼神冷冷的。
陆虹又不说话了。
班主任用力拍着桌子：“说！”
陆虹被吓得一哆嗦，闭上眼，终于说出来：“我就不会让我妈逮住我看球赛然后把我手机扔了！”
陆虹哭出声来：“我说了！你满意了？”她突然口不择言，“那是我问别人借的手机！要不是你和冯琳两个贱人……”
“嘭！”
温雅被吓了一跳，一眼看过去，却看不到发生了什么。
她悄悄拽方浩的衣服，小声问：“怎么了？”
方浩扭头低声解释：“孙老师踢了一脚陆虹。”
温雅点头，继续看这场闹剧。
陆虹被班主任踢得撞在后面同学的桌子上，她受了疼，不顾一切的想要反击。
结果班主任一把拎起她的衣领，把她提到过道上，用力地怼着她的肩膀，直到把她怼在后边的柜子上。
“你还骂人？嗯？念了多少年书了连这点教养都没有？嗯？哪个老师给你教的让你骂人了？嗯？”
班主任气狠了：“一口一个贱人？啊？老师同学是你骂的？平时出口成臟没个女孩样，现在也没个人样？！”
他最后撂下一句：“给我出去！去我办公室！”
陆虹眼泪哗啦的，一脸凶狠地摔门出去了。
同学们安静如鸡，就连大胆观战的同学都缩回了脖子。
班主任走回讲臺，重新拿起粉笔，语气平静：“来，咱们讲第四题。”
底下的同学抬起头，他开始讲：“拿到这道题啊，咱们先审题。看这个已知条件呢，它不多，这说明有些东西需要根据已知推出来……再看这幅图，抛物线和一个三角形……”
同学们安静地听，老师负责地讲，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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