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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沈的年总是过得漫长,一直到正月十五元宵节,再到阳春三月,屋外的大红灯笼都迟迟不肯收回家中。三月中旬,长沈的几所私塾陆续开学了。
用过晚饭后,白长歌踱步在湖边,消食。此时的天边还残存最后一抹斜阳,映在湖水中,湖水变得鲜红鲜红的,被风打散,又聚集。
“长歌。”夜离的声音猝不及防的在身后响起。
白长歌轻声应道:“离哥哥。”然后小步挪到了夜离的身旁。
“我帮你看好了私塾,长沈东部那所。”
“哦,留芳阁吧。”
“那是留宿制的,你…”
不待夜离说完白长歌应道:“我知道,我可以的,这种事迟早是要习惯的呀。”
长歌抬头看着夜离,夜离像是松了口气,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我以为长歌你,会哭闹着说不要呢。”说着竟轻声笑起来了。
白长歌红了耳根,急忙反驳道:“我才不会那样。”
夜离不做争辩,只是笑意盈盈的看着白长歌,与之对视的长歌倒是继红了耳根后又红了脸颊,最后只得讪讪的低下头去,好在天色够黑了,红了也看得不真切。
天边那抹残阳早消失不见,月亮躲在厚厚的云层中不舍得露面。白长歌伸手扯了扯夜离的衣袖,道:“离哥哥,咱们回去吧。”
夜离反手牵住了长歌,素来怕黑的长歌心想,黑夜其实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第二天白长歌起了个大早床,屋外薄雾弥漫,这时,除去几声鸟鸣,真实安静得犹如仙境。长歌穿戴好,轻手轻脚的下阁楼,可在才上木制楼梯时,楼梯还是不争气的发出了咯吱声。长歌立马停下脚步,看着夜离的房间,屏住呼吸,仔细听着,确定夜离屋子里没有动静,才更加小心的下了楼。
夜离向来睡的浅,特别是在清晨时,极易被吵醒。
早春的早晨,寒意有些重。白长歌在院子里停留了一小会儿便出去了。许是起得太早,家中的下人都没遇见。
来到湖边时,白长歌的脸颊已经冻得有些红了,今天出来,也不知道怎么就忘记戴上那毛皮领子了。白长歌搓了搓手放在脸颊上欲捂热。
天色还不是很亮,长歌打算在这湖边看看日出。大概是因为要离家,白长歌心里还是有些难受,更多的应该是不舍。
天慢慢的,越来越亮,太阳在湖的边缘处冒了出来,一点点,越来越多,红色的,柔和的,却没多少温度。
直到这轮朝阳照在长歌脸上有了暖暖的温度,他才起身离开。
夜离昨夜说今天要陪他出门买些读书用具,还要准备一些住宿的东西。
回到院子时,刚好遇见下楼的夜离。
“这么早去了哪?”
夜离说着,走近长歌,用他温热的手掌捂住了长歌那红红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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