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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天晚上才知道,内阁每天都要出一人去皇帝御前轮值,其余的就在内阁里该做什么做什么。轮值的人述职之后就留在政务厅完成皇帝下的任务,或整理奏折,或编排文献。正常情况下,都是每人轮着来,所以之前我一次都没去就被略过了,绝对是皇帝授意的后果。唔,有点难受。
怪不得晏喜说,我得罪皇上了,还真是。当时太过兴奋,又懒得听刘月华叨叨,所以宫里的礼仪我什么也没听,就冒冒失失的和她初次见面了。在见皇帝的时候洋相百出,她一定觉得我很没规矩。
那她怎么又见我了呢?应该是那个纸条的原因。哎,这和晏喜一定有关联。一想到晏喜,又觉得心虚,就这样在皇帝面前把她卖了——但是皇帝真的太可怕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合适,唉。
第二天一大早我在内阁等她,但她迟迟不来。反倒是之前对我不冷不热的有些同僚又过来和我问好,这些人真无聊,不予置评。
快到卯正三刻她才匆匆赶来,跑到她的桌案前缓气。
“晏大人,你怎么了?”我看她这反常的样子。
“没事没事,”她摆摆手,“在大街上遇到一个没有教养的小丫头而已。”
“可是你这表情分明是见了鬼了。”我揶揄她。
晏喜斜我一眼,然后捂住脸:“可能是的,那个姑娘太太太可怕了。”
“谁啊?”
“我哪认识!要是让我知道是谁,非扒了她的皮不可,连大学士都敢调……”戛然而止。
“都敢什么?”我没听清。
“没什么,阳缕你怎么这么八卦!”她故作镇定然后凶我。
我捏了捏鼻子,转移话题,把昨天见到皇帝之后经历的事全都一五一十说给她听。她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晏喜,我也不是故意要卖你的,她真的太吓人了……”
“嘘!”她赶紧捂住我的嘴,“你在皇宫里这样说她,不要命了?”
“唔唔,”我拿开她的手,“对不起啊,你怪我吧。”我像只咸鱼。
“早就知道你个笨蛋保守不住什么秘密,算是在预料之中,无妨。”她似乎很不在意。
但我没忍住还是把满心的好奇说了出来:“为什么你给我写的纸条会在皇帝那儿啊?皇帝为什么和我说那些奇怪的话,什么不要骗她之类的,我又没骗她……”
晏喜没看我,眼神在四处乱瞟,然后拉着我背过身小声说:“那个上联呢,不是我在家里找到的,而是皇帝亲自出的题目。”
“什么?!”
“小点声你个笨蛋,其他的你就别问了,赶紧做今日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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