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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我怎么坚持,老韩也没有叫我买单,尽管钱不多,才四百多块,他说:“哪有他哥哥吃他兄弟的道理?”
走出喜来顺,老韩拍了拍我的肩膀,“小辉,我今天还没有尽兴,反正今天也没有啥事情了,咱们去唱歌怎么样啊?”
我说:“哥啊,只要你高兴,你指哪我就跟你去哪。”
老韩在我胸膛上满意地拿拳头轻轻击了两下,笑了,“真是我的好兄弟。”
不用开车,前面两步外就是“千千阙歌”歌城。
在小包厢里,在享用了果盘和碧螺春后,老韩叼着烟,陷在沙发里,没有说话,只拿眼睛打量着我。
他是脱了鞋子,盘着腿坐在沙发里的,白色的衬衣和袜子在紫色的荧光灯下,很是刺眼。也显得深陷在沙发里的他有些倦,有些惹人怜惜。
也许,他真的叱奼风云过,也许真的一呼百应过,现在,却像个受伤的婴儿,蜷缩在幽暗的角落,安静而疲倦。
我说:“哥,你不是要唱歌吗?”
我不愿意看见他突然的消沈和落寞。
他欠起身子,“好啊,小辉,你给咱先唱,哥很想听你唱歌。”
我可不是客气,我得让他刚才的不快迅速消失。“哥要带头呢,你不唱,我可唱不出来。”
听我这样说,他就用遥控器搜索歌曲。
他唱的第一首歌曲是《咱老百姓》:
都说咱老百姓啊,是那满天星
群星簇拥才有,才有那月光明
都说咱老百姓啊,是那无边的海
大浪淘沙才能,托起那巨轮行
家道那盼富裕,国运那盼昌盛
老百姓咱盼的是家和万事兴
谁只要为了咱,老百姓谋幸福
浩浩青史千秋就会留美名……
我看得出来,老韩已经把这支歌烂熟于胸。尽管他没有什么技巧可言,音色也不很纯正,但是,他用了真感情。
感情,是穿透一切冷漠的利器。
我没法不给真感情鼓掌,我没法不真诚的鼓掌。
老韩还唱了《怀念战友》,《再见了,大别山》等军旅歌曲。
在歇下来喝茶的时候,老韩给我说,他当了三年兵,回来后在生产队做会计,农业社解散后开过拖拉机拉砖搞过运输,后来自己办奶牛场,有了几个钱后给人选成村长,一干就是七年。
他象说别人的故事一样叙述得很简单,没有一点炫耀的意思。
这让我更加对他有好感,很多人,说自己过去的时候,老是一副怀才不遇,老天爷亏了他的口气,很让人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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