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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日子似乎有点不大平常。
先是我踮着脚尖从司命阁摸出来的时候听见了爹爹房门一声吱呦,爹爹正提着个酒坛子出来,我的心肝儿便提到了嗓子眼上,可是我爹爹只是拐了个弯便向酒窖里走去,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不是我眼花就是他眼花。要搁平时他一定得把我提进屋里关起来。
待我又想变个苍蝇骗过那看守北大门的角宿,那双星宿却是对视一眼便一起低着头靠在门边上睡了。
后来我又不赶巧的遇见那个顶不想见的画未,她饶有兴趣的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打量了我一番,很是意味深长的笑了,我便觉得身上有些冷。
见到庄遥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我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只要他还活着我便没什么要怕的。
跟着庄遥从烟花柳巷里溜达出来,他今儿个兴致似乎不是很高,端着那红酥手递过来的酒好几次晃了神。
“饿了没?”他问。
“不是刚吃过么?”我疑惑的看他一眼。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抬脚便往食铺子里走。
我跑了两步跟上去。
“金缕。”
“嗯?”
“我要下凡世了。”
“啊?”
我惊的掉了筷子。
“这不是早晚的事?”他把新筷子递给我,无所谓的笑笑。
庄遥下凡世的传言确实有一阵子了,只是我不认为依着他的性子会管这样的闲事,而只要他不想做的事就没有人可以让他做。
“你在神里是个异类,在人间也不见得有什么好名声。真的值得吗?”
“值得。”他淡淡的脸色,语气依旧戏谑却有不同以往的笃定。忽然想起那日在司律殿上,水木笑问那声我到现在没明白的“值得吗?”,那时他有一样的神情。
“为什么?”我心里很是不安,每次在看不明白他的想法时我便会觉得惶恐,尽管大多数时候我自己并不会意识到自己并未看明白他。
他伸出一根食指在我眼前晃了晃,笑道:“若我说我为的是天庭,是凡世苍生,你信么?”
“只要你说是,我定然是信的。”
“傻姑娘。”他伸手揉揉我的长发道:“管他为什么呢?总有一些事值得你去做,尽管你不确信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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