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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今日的时局,我是又来讨了个没趣。不管我自认为自己变得多强大,在他跟前还是像层薄薄的窗户纸,一捅就破。也罢,我总得让自己输得彻底一些,才会断了这念想。
我慢慢悠悠的在烟花柳巷里踱着步子,反正我的命长的很,反正前面也没有人在等我,倒不如多耽搁一会是一会儿。
我去了范姜楼。
几百年不来,我竟然还找对了路,只是那座楼掉了些红漆,不似以前鲜亮。我用一根手指头叮叮咚咚的划过那柱子,便觉得头痛,这坑坑洼洼的柱面,把调子都坑的跑了十万八千里。
“司命好雅兴。”那柱子后面便闪出个人来。
我抬头瞧了瞧便吃了一惊,是池崖。面容依旧俊美飘逸,双瞳如鬼魅,笑着的时候美得更是不像样子,只是脸色愈加苍白了。
这些年,他的传闻听说的不少,都与凶狠残暴乖戾脱不开干系。只是这样看着他,我还是很难把他与那些词放在一块儿思量。
他笑看着我:“你很像一个人。”
“你在几百年前就说过了。”我冷淡的看着他。
“可是上次我没有说完。”他依旧笑着。
“这次你还是没有必要说完。”我心底一惊,说话的是庄遥。
池崖却是看着我笑着摇头:“看吧,你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我怕是没机会说啦。”
“他跟我?”我苦笑着转头看了眼庄遥:“是么?”
庄遥没有回答,只是冲那池崖说道:“今日怎么又得闲来了北国?”
池崖笑道:“你登基这么重大的事我怎会不来呢?”轻蹙了一声口哨,便有一贯曼妙女子提着酒走进来。
他冲庄遥笑道:“这次的酒我可是请定了。”
庄遥撩了袍摆坐下来,伸手揽过最近的一个女子,笑道:“这次的酒我也喝定了。”另一只手只轻轻一拉,我便立时蹲在椅子上。
两个人说着些不咸不淡的笑话,总觉得像失散多年的兄弟。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败么?”庄遥举这个杯子递到他跟前。
“为什么?”池崖举杯和他碰了一碰,发出脆生生的一声响。
“你不得民心。”庄遥说的很是干脆:“你攻陷一座城便屠城,左右还是一死,那些普通小民自会拼命去反抗。”
池崖笑道:“他们欠的,你们欠的,总是要还回来的。”转头向我举了举杯:“金缕,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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