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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恢覆意识的时候,梁丘言甚至惊讶于自己为什么还活着——头痛欲裂、浑身酸麻,声带干得就像在沙漠里遭受风化的枯木,稍微发出一点声音都要痛掉一层皮。
他艰难地尝试着扭动脖子,看了看窗外。
仍然是天昏地暗,和自己还清醒时没什么两样。
梁丘言举起手臂,看清了上面密布着的红紫色吻痕,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淫靡而浓烈的花香味。他仔细辨认之后才发现这气味竟然来源于自己身上,估计是之前被那个兔崽子抱了太久,已经渍入味了。
cao他妈的......简直是个疯子......
梁丘言脑中闪过几个疯狂的片段,真是恨不得自己当时心臟病突发横死当场,也比现在醒过来回味要好很多。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丢人的事么?!
一直都以为在和一个omega周旋,到最后被吃干抹凈才他妈发现对方是个alpha!!说实在的,虽然梁丘言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这的确符合易解的尿性,但一想到他堂堂一个钢铁老处男,开.苞不是自主的也就罢了,关键是还他妈的开在了后面!那种羞耻和愤恨简直让他眼冒金星。
他躺在床上猛吸了两口气,准备一个挺身坐起来,结果腰上立刻传来密密麻麻地刺痛,硬是把他又摁了回去。由于刚才那一扯,他的后.穴处也开始隐隐作痛。
梁丘言的肺都要气炸了。
逗谁呢?他明明上刀山下火海都没吭过一声,被一个小崽子捅了之后反而起不来床了?!到底是他自己退化了还是那小子不是人?!
门开了。
“言哥,醒了?”易解冲他笑了笑。
梁丘言愤恨地盯着他向床边缓缓靠近,声线极古怪地问了句:“几点了?”
“下午六点,”易解把装了温水的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饿的话,我一会儿把饭菜端上来。”
梁丘言没应。心说真他妈能折腾,从早上闹到下午,现在还有脸过来和自己聊什么晚饭。
“小俞呢?”
“昨天下午走的。杨阿姨说貌似有人专程来接他。”
会不会是梅青?梁丘言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正想细问,忽然发现易解刚才那句话的措辞有些问题。
“等、等下,”他咳了一声:“昨天下午?”
易解点头道:“对啊。”
“我睡了这么久?!”梁丘言大惊,伸手想去抓那只玻璃杯,易解见状便将他扶坐起来,凑在他耳边吹了口暖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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