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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是好玉,种质上乘,翠色鲜艷,样式亦典雅而高贵,是高洁的竹节纹。

宛娘接过,素手配着翠玉,看起来很是动人。

崔云姬含笑看了一会儿,讚赏地点了点头,道:“快戴上看看,一定比我适宜。”

宛娘抬眼看了看她,见她兴致勃勃,倒不好打断,只好套进手腕。她的肌肤顺滑、手骨纤细,轻轻一推,就套进去了。

玉指素臂,手腕白皙凝凈若白瓷,套上翠玉镯子,只见相得益彰,将那体态温婉的美刻进了骨子里。

崔云姬心满意足地看着,许久,她缓缓抬起头来,轻笑道:“你看,我没说错吧,果然美得不似凡人。”

如此讚誉,惹得宛娘红了耳根,倒不知如何接才好,只得静默笑笑。

她本就极美,堪称倾城。这一娇羞,更如盛放芙蕖,皎若东升的旭日,其华灼灼。

崔云姬知她美,却从未有如此深切的感受,她嘆道:“宛娘,我说错话了。”

“嗯?”宛娘不解的看着她。

“我不该建议你出去逛逛,你这般颜色,出去了,定就回不来了。”崔云姬玩笑道。

宛娘并没有往心里去,摇了摇头。温柔的眼神,却让人觉出一种无奈的纵容。

崔云姬心头一跳,立即撇开眼,不敢直视。

有时,温柔,也使人怯弱。

休了大半月假,崔云姬终于归位。身上还留着伤疤,但每日都可见消退,过不了多久,又能恢覆如初了。

京师四方则,王化之根本。曾有人言,京兆尹是全天下的官中最难做的一个,“如何尹京者,迁次不逡巡。请君屈指数,十年十五人。”这首诗,说的便是京兆难为,十年间换了十五人。

崔云姬继任来便战战兢兢,唯恐行错,她是朝中数得上的年轻人,是可预见将来辉煌的,万不能在京兆一职上跌跤。

大半月未来衙署,公事堆迭如山。

崔云姬心下哀嘆,坐下老老实实地处理起来。

早出晚归五日,终是将欠下的事物都理清了。

归家,又有管家递上家中父亲的来信。信中语气极为关切,问她下狱一事,先前惊闻,他去信祖父故旧,欲组织营救,不想隔不到一日,又闻说她已释放了,探问究竟因何?可有吃苦。后面又问了句京中形势如何,叔父在地方已有十年,资历与名望都已攒足,倘若此时进京,是否是好时机。

父亲乃当世鸿儒,并未出仕,而是在家教导族中子弟。江南与京师隔得远,消息便有延时,事情已过了近一月,方有一次书信往返。

先隐晦说了此番遭受无妄之灾,误会而已,陛下那里,已有说法,请父亲勿忧。而后细细分析了京中当下的诡谲形势,联合叔父端方的人品,又回信,此时并非入京的好时机,锦衣卫肆虐,易卷入是非,不如等过几月,届时兴许有好缺,再谋入京不迟。

写完,装入信袋,封口,派家仆送回江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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