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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愿自己在皇宫到处晃荡,或者到群臣家里家访,扰得大家心惊肉跳,下了朝留连官服都不敢脱,就怕皇帝突然大驾光临。
这简直就是一种可怕的新型折磨,混淆了上下班的时间,主子随时出现在眼前的日子,恐怖非常——只是群臣敢怒不敢言,只好煎熬,熬到老国师的骨头都快出了髓,再加上群臣一个接一个地找上门来委屈哭诉,老国师无奈,唯有硬着头皮,代表饱受摧残的大家去找皇帝商量,能不能放条生路。
皇帝本来就还在牛角尖里,一听又要“商量”,当即炸毛,再听老国师小心翼翼地表达,其实大家并不欢迎主子下班后出现在大家的家居生活中,更加龙颜大怒,丢下一句话:“罪魁祸首就是皇后!你们找我没用!要活路,找他去!”
说完,皇帝化身风火轮,势不可挡地滚滚而去。
老国师没辙,只好拖着快碎掉的老骨头,求见皇后赵让。
赵让一向来是通情达理的人,他为官也久,当然深谙职场之道,对前辈也满怀敬意,只不过一听说老国师是来为皇帝做说客,脸色也不由地晴转多云,闷着气说:“老国师,您这还是要让我为全大局,忍气吞声?”
老国师哪里知道皇帝和皇后之间有了天大的误会,还以为皇帝已经把那果子的来龙去脉使用方法都说给皇后了,不过皇后他基于男人的尊严,坚决不干,这才酿成了群臣们的苦酒,不顾老骨头已经在散架的边缘,再度饿虎扑食,一把拽住赵让的长袍下摆,纵横老泪,嚎啕道:“呜呜,皇后陛下,老臣哪敢让您忍气吞声?老臣跟群僚身受皇恩,为陛下肝脑涂地粉身碎骨,也是甘之如饴,只求国祚绵长,两位陛下千秋万岁,呜呜呜,呜呜呜……”
多年伴君生涯,老国师的眼泪早已收放自如,哪怕现在年事已高,多少有点轻微的干眼癥,但没有关系,眼泪不够鼻涕凑!
反正亮晶晶的液体流淌在皱纹遍布的脸上,赵让看着太阳穴直跳,一阵阵地头疼,哪里还能分辨得出到底啥是啥。
他长嘆了口气,知道自己在这事上占不住理,皇帝的小孩不止是皇帝的小孩,同时也是这个庞大的国家运行良好的一个必需,尽管皇帝还年轻,但继承人这种事情,早点决定了确实也大有安定人心的作用。
没办法,谁让现在还是帝国世袭制,还没有昂首阔步,迈向“免煮豉油”的康庄大道呢?
认清这点,赵让苦笑着把老国师扶起来,说道:“老国师大可不必如此,我自有主张,您请回吧。”
老国师一听心花怒放,看来皇后终于看开了,男人生孩子虽然很诡异,也有伤自尊,但是反正顶多十个月,忍忍就过去,他当然不会去考虑怎么生的问题,那是天帝的赐物,神仙总不会没脑子到这份上吧?
于是送走了兴高采烈的老国师,赵让陷入苦闷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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