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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呈报!看看那人似乎未醒。庐景嘆口气轻轻迎出门去。一见果然。只是那人递了几份简报却不肯走。又低声道:“王爷!”
庐景正要让他住口,却听得里头暄王爷低声平平地道:“进来说话。”
庐景才一怔,那人闻言,向他一点头示意,躬身进去了。
左右拦不得,想了想定是有必得当面禀告之事。庐景只得由他,却不便近前听二人说话,只能如那日皇帝一般,远远的绕到书架一头去。
暄王爷已经起身,在床头靠着。脸上虽淡静得看不出分毫思绪,苍白的气色却掩不过去。
来人略一迟疑,仍是恭恭敬敬递上了折子,低声道:“昨夜暖照同太常寺卿贺浍起了些个争执,去并凉抚慰的人只怕要换人。”
“怎么?”暄王爷坐了起来,淡淡问道。
“似乎是喝花酒时起了些口角争执,事倒不大,但被捉着这个把柄,又是这关系到皇家体面的差事,总不好还用他。”这名幕僚跟了他多年,说话间也只择要紧的,甚是平衡利落。
庐景想想这些个臣子殿上都人模人样,私底下倒也会闹出些这么个事。不由一笑。
来人随即看他一眼,却不作什么神色,又向暄王爷说起正事:“王爷明日可要上朝?”
暄王爷淡着脸想了想,只是道。“知道了。”
幕僚告退下去。暄王侧个身依旧躺下。庐景缓缓过来问他:“明日当真要上朝去?”
“明早再说吧。”暄王合着眼,依旧没个明话。“圣旨才下,只怕就有人猜嫉皇上是想削些兵权,其中是个明褒暗贬的意思。这又连着两三日告病,倒像是我有些个不满,该是想成什么的都有了。暖照这事出在当口上,倒是巧了……”
本朝向来两年一度的文武科考体制,之前多是由他主持,本是去年才考过,今年新皇临政施恩加试了一场。他既有意替皇上扶持势力,又要避些嫌忌。这一次科试,便交由了圣上的三位太傅主持。本来按惯例,当年谁的主考,这些进士便算是谁的门生。如此一来,今年的应试一毕,慢慢竟分出了两个派流。
暖照同贺浍,便是一旧一新这么两代进士。面上不过是不甚光彩的争风呻醋。其中只怕不明不暗的有些说不清道不得的勾连。
庐景精于医术,倒不大理会得朝里这些勾心斗角。才听了两句便是烦乱,一时也不作声。看暄王也累了,起身要替他放了纱帐便出去。又听暄王低低嘆一声。
“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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