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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才止血不久的伤口。
此时,无论皇帝语气多么温柔,贺兰骢也知道接下来会发什么。后背本来烧灼感刚刚消了点,却被皇帝一阵抚摸,又如着火一般,痛的无以覆加。
牙一咬,贺兰骢道:“你有你的后宫嫔妃,何必与我苦苦纠缠。你恨我可以杀我,算是为那年的事出气,如今你如此折辱我,还奢望我安心宫墻一隅么?拿走你的圣眷荣宠,我不需要。你若不杀我,我便不会断了离开的念头?”
皇帝抬起的手,一下顿住,他覆杂地看着自己的俘虏,道:“贺兰太妃,定国侯一家,留侯一家,孙氏一家,你当真不管他们的死活了?”
又来这一套,却是精准地戳中贺兰骢的死穴,屡试不爽的招数啊!
被进入的一刻,依旧是如裂身般的痛。这下,不仅是后背,整个身体都在痛。狠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这种痛与心痛比起来,不值一提,忍一忍,很快就过去……
皇帝是九五帝王,处处彰显着他身为天下主宰的骄傲。权利、地位、万里江山、女人,当然还包括如今身下的男人,都是朕的。你想逃,休想!
皇帝动作不停,驰骋力度越来越大,只见那本已擦拭干凈,上好御药才合口不久的后背,此时伤口纷纷裂开,血珠四溅。
颦紧的眉头,苍白的面色,被咬得溢血丝的嘴唇,加上此时再次绽开伤口的后背,形成了一副惑人心弦的妖冶画面。
血珠滴在柔软的床褥上,晕开一朵朵曼珠沙华,随着艷丽的花朵越开越多,可以想象此时被皇帝压在身下的人,正在忍受何等惨烈的折磨。
皇帝将手指放入口中,吸允着指尖腥甜的血液,心里的欲*火愈烧愈旺。
心,被身下这个男人左右着,十岁的邂逅,註定了此生的羁绊。
食髓知味的感觉,难以言喻的美好,不是随便一个人可以带给自己的。
为什么如大浪滔天中一叶扁舟般漂浮的心,会在遇到你的那一刻得以平静下来。
为什么你是贺兰如月的弟弟,为什么你是东林人?
为什么当初千方百计要把你弄到手折磨,现在朕却不想下手。也许你觉得朕已经在伤着你,可是朕心里也在难过。你想逃走,朕居然会有所恐惧。
贺兰啊贺兰……
“嗯,贺兰,好舒服……”
当皇帝得到极大满足后,再看方才苦苦忍受煎熬的人,此时已经没了意识。
“给他清理干凈,另多加派人手,给朕盯仔细了。”
安荣略躬身,扫了眼浑身是血的人,眉头紧皱。
穿戴整齐,皇帝最后看了看昏迷不醒的人,嘆息一声,大步离去。
沧澜殿内,皇帝站在大敞的窗户前,任由初冬的寒风肆虐着他仍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庞。
他抬起手,闻着指尖仍存留的丝丝血腥气,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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