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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顺着林湘寰的话头,朝卫穆渺看去。
地上除了众人的脚丫子,一无所有。
也是,圣仙派大殿门前,又怎会有什么猫?
气急败坏,口不择言。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林湘寰。
目光中,是林湘寰从未见过的,质疑,与不可置信。
“我,我没骗你们!真的不是我!是卫穆渺!”
众人异样的目光,几乎要将林湘寰逼到发疯。
她从来都是天之骄子,众人仰慕的对象,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但林湘寰的辩解,只会令众人对她越发轻视。
沐禹站在她身侧,似乎想替她说些什么,但见铁证如山,终是动摇,将疑虑的目光投往林湘寰。
“好了!”终于,虚空凌站了出来。伴随他的一声,场上随之安静。
“掌门,真的不是我……”林湘寰咬紧下唇,委屈出声。
“湘寰,不是我不想相信你,但这……”虚空凌摸了摸胡子,嘆了口气,“证据在此,叫我如何帮你解释?”
卫穆渺瞥了掌门一眼。
她当真没想到,虚空凌竟会说出这样一句。
不错,她的确是让墨团换的发绳,至于墨团此刻,早已躲入了竹桶之中。
其实仅有这发绳一物,着实有太多辩驳空间,卫穆渺本身也并没有对此事抱有太大希望,却不想,虚空凌如此轻易地便将林湘寰定了罪。
明明之前看上去,虚空凌都对林湘寰格外偏爱。此刻非但不护着弟子,还主动将其推入火坑。
说是大义凌然,倒更像是别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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