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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试的日子一天比一天接近,这阵子,有的太学生埋头苦读,有的太学生已放弃此次考试,有的则打算临时抱佛脚,开始揣测此次公试会出什么题目。
然而出题之人既非国子监祭酒,也非太学博士,而是由朝廷降敕差官主持,以免学官干预考校。
于是太学生们在读书空闲之际,会相互打探今年谁为公试主考官。虽然他们不可能从主考官那里得到题目,但至少能知道主考官喜爱哪种文风论调,以便在答题时投其所好。
“听说这次是彭大人主持公试。”有人在课下,偷偷和左右说道。
“上回就是彭大人,这回不可能是他。”
“我爹说,是郑大人。”
“郑大人都快七十了,他还有精力管太学生的事?”
“那你觉得是谁啊?”
“会不会是秦大人?”有人猜道。
“礼部的秦络秦大人?”那人看了看后排的秦绛,“不可能吧,秦大人才升任礼部郎中,他资历尚浅。”
“可是秦大人曾是探花郎,深受圣上器重。你看他为官不过短短五年,就已经官居五品了。”
“圣上若欲擢升秦大人,必会给他个立功立威的机会。主持科举他资历太浅,这次公试,则是最佳的时机。”
围着的众人纷纷点头,都若有所思的看向秦绛的方向。有人说道:“秦绛是秦大人的弟弟,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应该不会吧。私洩考题,是要坐牢流放,甚至杀头的。”
“谁知道呢?”有人眼珠滴溜溜的转了转,“谁不想让自己的弟弟,进入内舍,出人头地呢?”
秦绛在后排正在温习功课,突然觉得有人在看他,但他一抬头,所有人都在低头读书,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等到了吃晚饭时,秦绛和冯晏刚踏出课堂一步,就听后面有人叫他,“秦绛!”
秦绛回头,原来是斋长和斋谕。
太学中学生分斋学习,每斋三十人,置斋长、斋谕各一员。太学斋长由学生充任,按斋规分五等处罚犯规学生,每月记录本斋学生品行学艺,委终送学谕考核,再逐次交学录、学正、博士考核。
而斋谕,也是由学生充任。斋谕协助斋长为本斋学生表率,执行学规与斋规。所以说,这两位是本斋中最有权势的两位,就连穆景峰那样的纨绔,也不会轻易冒犯斋长和斋谕。
秦绛和冯晏看见斋长和斋谕走来,顿时吃了一惊。他们从来不会像其他学生一样巴结斋长,也不会故意和斋长作对。故而斋长和斋谕突然叫住秦绛,令他们二人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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