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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他偷偷跑出去,我指着脸跟他说:你若是老老实实在这儿呆着,我就让你摘我的面具。
他眼睛一亮,再不反驳,只会使劲儿点头。
于是我满意地走了。
飞鸢架起来,我在高空看到他仍旧仰着脑袋望着我。
连日来受的莫名其妙的难过,一瞬间消散了。这个人是我的,脑袋中莫名窜出这样一句话。
我的。
机关一路铺过去,我终于感觉到手指回忆起十年前的荣耀。
那时我不过十三岁,师父说我是天生的猎人,机关在我手里,是敌人的炼狱。
而如今,我只是为了保命。
我不想再和以前一样,杀的满身是血,冻成冰,动辄撕破血肉。也不想再为了杀戮而犯险。
因为有人在等着我回去。
师父曾经教我说,身为猎人,倘若心里装着什么,唯有两条路可走,要么杀了他,永远独占他,只是余生要忍受无尽的噩梦。
要么,自保。
大多数人选择了自保,从此小心经营,一有风吹草动便心惊胆寒。
我才刚刚过了二十四岁的生辰,却觉得自己的心境有些苍老。
也许我也是在怕。
人一旦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便会患得患失,变得胆小,变得狭隘。我并不知道顾灼如何看待我同他之间的事,虽然是明媚正娶,可我还是害怕。
于是又绕回了原处。
倘若有一天,他先于我离开,大约我还是会杀了他。
然后陪他一起死。
丐
哪儿都不能去我也是抓狂了。
其实我也没那个心情去别处玩,只是唐夜泠他事情太多,总不在据点里,一天能见到他的时间太少。
偏偏每次见到他还跟着一大队人马。
烦。
好不容易吐露了心意,连个腻在一起的时间都没有。
还不准我上战场。
唯一能让我高兴的是,刚来的那天,晚上他回来洗漱了过后,特别一本正经地就缩在我怀里睡了。
我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然后偷偷摸摸地想摘他面具,他白天答应过我的,我不乱跑的话他就让我摘。
刚碰上他就睁眼了。
然后无比淡然地自己伸手摘了面具,还咕哝了一句“忘记了”。
好像很累的样子,算了。
不过到底他的脸还是只给我瞧见,一大早起来就把面具又戴上了。
看他淡定地起来穿衣服,好像也没计较我晚上偷偷把他衣服脱了个精光。嘿嘿,其实我也没干什么,只是他身上太凉,隔着衣服怕睡不好,就把他扒了好抱着暖他。
至于手感,我只想问,我什么时候能圆房?
胡思乱想着日头又落下去了。
又一天没见到唐夜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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