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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亟接到下属汇报,立刻赶到了现场。
躺在地上死亡多时的男人人高马大,身强体壮,却是被人一刀自背部贯穿心臟。
当场没了。
卞亟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尸体的其他部位,倒是没发现额外的伤痕。
“王爷,听昨晚与他一道吃饭的人说,他相中了昨天新来的女子,打算夜里……”下属没继续说下去,可未竟之话所有人都明白。
卞亟不再翻动尸体,站直了身子:“这事我已有眉目,传令下去,议论者军法处置。”
“是。”
他大步离去,却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开口道:“军营里安置军妓,自是为了体谅大家。以前的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以后若是找乐子找到了普通女子身上——”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瞬间屏住了呼吸。
这事大部分人都干过,上头也知道,一直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没闹出人命,也没人管。
卞亟的唇抿成了一条线:“斩。”
在场的人吓得汗毛直竖,仿佛昨晚做错事的就是自己。
卞亟不再理会身后的人,迈着长腿快步离开。
他没回自己的屋子,而是去了另一处。
距离屋门还有三丈远,已能闻到浓郁的草药味。
他面不改色走到门前,居高临下看着守在门前的护卫:“你干的?”
舒凉行了个礼,不卑不亢:“是。”
没头没尾的问话,他答得理直气壮。
卞亟嘆了口气,“他醒了吗?”
舒凉又道:“没有。”
卞亟看了看大门,表情覆杂。
他伸出手想要推门而入,拧着眉想了一会儿,又收了手。
“毕竟是能力不错的人,你下手过于重了。”卞亟声线有些冷。
可舒凉并没有被这轻声威胁给吓到,语调平稳:“属下只是听命办事。”
卞亟狠狠瞪着房门,似乎要瞪穿房门精准射向静养中的人。
“罢了,”他愤愤一甩袖,“别给我惹出大事就行。”
舒凉守在门口,“王爷慢走不送。”
陶软跟着洗衣大队走到了溪边,左等右等,都没等来前来捉她审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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