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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南雀如果能回到郑开屏拍着胸脯跟他保证没问题的时候,一定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子疯狂问他。
——不是说会忘记吗?
现在是闹哪样!早知道郑开屏不靠谱,符南雀才不跟他合作呢!
可惜心裏狂扁千万遍的人儿凌晨接到特派任务,早就不在红中市,不然非得让郑开屏亲眼看看自己的成果。
“符医生?”
坐在对面的林清扬轻声叫道,把神游天外的符南雀喊回神。
符南雀眨眨眼抱歉地摸摸鼻子,回到他们的话题上,“你来就为见王良谨?”
“是。”林清扬很坚定地点头,“我记得你们说过他就躺在医院裏,我便找过来。”
林清扬神情哀切,想到王良谨此时此刻可能就在这儿,眼底又藏不住的激动。
“他在对不对?我要见他。”
符南雀头痛,他收回那句评价,林清扬才不是个令人安心的人。
西区六楼是住院病房,院长三公当年建造时别出心裁,整栋大楼坐北朝南,恰好是个阳光照不进来的角度,背光而立又不会让室内过于阴暗。
王良谨所在的大病房宽大舒适,那些没见过的仪器滴滴响着,成了屋内唯一的声响。病房还有面漂亮的落地窗,从窗户望去正好是对着南兰区的方向。
符南雀眼裏左右两排躺满员的病床,在林清扬看来全是空荡荡一片。
他看不到,符南雀指着其中的病床说王良谨就躺在上头,可他看不到,明明就在眼前,却清楚提醒着林清扬再也回不去的事实。
林清扬艰难地迈出脚步,走到病床前坐下,洁白的棉被铺在床上,隆起个延绵起伏的小山丘,被子下什么也没有,但他知道,王良谨就睡在这。
符南雀听到声轻微的抽泣,应该是林清扬哭了。手揣大褂兜裏,默默站到边上不去打扰陷入悲伤的失意人。符南雀不是很能理解林清扬对王良谨的态度,但敏锐的洞察力让他直觉这两人之间超乎寻常的情愫。
他不太懂,也许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感情都比较好吧?不像他从小就没朋友,毕竟他们都说他是不详……
符南雀目光黯然,余光瞥见林清扬抬手抚上棉被,哽咽着问他:“我摸的这是哪儿?”
他说,是胸、肩膀、手臂,最后在林清扬快要抚过头的时候告诉他那是王良谨的手。
而后,符南雀不再言语。看到林清扬手搭着王良谨的手重迭一块,泪珠成串的打湿床单,他以为如此难过的人应该会有很多想要倾诉,可林清扬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
“阿谨,卟卟昨天也走了。”
卟卟?林清扬的那只狗!怪不得生病也要坚持遛狗,莫非是王良谨送的不成?符南雀再次肯定自己的第六感,他们俩之间非比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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