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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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宝,我好想你
“这不好久没见您了嘛。”陈澄笑了笑。
肖老头眼巴巴地从陈澄空空如也的手上看过,又落到陈澄背着的包裏。
陈澄哪能不知道自家导师打的什么主意。
他故意把书包打开,慢悠悠地拿了包特产出来,咧嘴:“给您带了点特产。”
肖导坐正,轻咳,假模假样地接下,视线若有若无地往陈澄书包裏瞟。
陈澄失笑。
“酒呢。”陈澄拉长声音,“酒呢,给您带来了。”
肖导摩拳擦掌,嘿嘿一笑,准备接过。
这时,陈澄眼疾手快地把书包往身后藏了藏,眼底一片认真:“但是呢,约法三章,一周只能喝一点。”
“要是开学来了我发现少了一大截,我就去找师母了。”陈澄半威胁道。
对待肖老头,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师母搬出来。
老一辈人的爱情和现在不同。
一年,远道而来的几封信。
年轻的时候,肖正修在山裏的研究所,师母是搞工程的,两人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面。
可偏偏,两人一个比一个犟,认准了就是一辈子。
陈澄还记得第一次去导师家裏,师母拉着他指着一盆龟背竹,嘴上不饶人,怒斥自家导师年轻的时候用一盆龟背竹就把她骗到手。
师母笑盈盈的:“你别看他现在老了,这人年轻的时候是个楞头青,人家追求姑娘哪个不是拿着什么玫瑰啊,他倒好,拿着盆龟背竹就到我楼下来。”
陈澄摸了摸龟背竹的叶子。
龟背竹叶子直挺,清爽干凈,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肖正修在一旁修剪,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怒目:“天南星科,养活容易,养好多难啊。”
“是是是。”师母拉着陈澄走到另一边,低声说:“偏偏我当时就好这口,他那盆龟背竹养的是真的好看啊。”
这老两口,拌嘴了一辈子,可却拉拉扯扯,谁慢一拍,另一个人就主动停下等等,从未放弃过对方。
肖正修喜滋滋地接过酒,藏在柜子裏,又把这次出差的资料递给陈澄。
和他们一同出差的还有一位男生,天文学院的博士生。
陈澄之前在组会上见过他,男生脸上有两个甜甜的小酒窝,但做事却又一板一正的,相当靠谱,因此还多了一个新的绰号苏老大。
陈澄和他不怎么熟,去火车站的路上只是浅聊了几句。
火车途径平原,窗外一望无际的绿色,陈澄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和陆远意去西南茶山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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