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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花献命附骥尾
“夫人春秋已高,定是想少爷的急,少让她担忧了。”
李缘川打断了回话,殷司谈却没有望去他,而是看向了楚亿卿不屑一顾的神情。
若只是萍水相逢,会无缘无故向外人透露这么多信息?
再竖起耳朵听李缘川的动静,这家伙走路属实跟地面有仇,轻微的摆臂都像要拿刀架在殷司谈脖子上,连牵来的黑马都变得凶神恶煞起来。
若真是家事,此时插嘴就如煽风点火,殷司谈只好束手旁观、接连苦笑。不过掂着颇有道理,也点头讚可。
楚亿卿后退一步,如看怨妇似的甩了李缘川一眼,转过脑袋顺了两遍乌黑亮丽的马鬃,道:“你这样强词夺理,当心气运。”
说着当心气运,可那神情完全是让李缘川当心自己。看来今日不光忌出门、还忌言谈。
殷司谈回过神,觉着这俩下一刻就要掐起来,迫不得已道:“此处既与古朴相近,我也居无定所,索性过几日来找你,可好?”
楚亿卿听了这话,良久才露了一个惊讶的表情。
李缘川则一掀外衣,半跪下身,楚亿卿便踩着他掌心跨到了马背。动作流畅自然。
楚亿卿举起胳膊朝殷司谈挥手,像个小孩儿得到了心满意足的东西,道:“再见之时,叙旧不迟。”
殷司谈也挥手,目送着两人背影离去,这才长长吁出一口气。算是得了空,他盯了庙前这颗枯枝败叶的老树半晌,立刻一跃、单脚背手,三两步便跳上了屋顶。
没学过人间的飞檐走壁,但殷司谈本身的方向感就不差,居高临下一眺,大致忆一遍方才黑衣人的路线,便折断手跟前的一片干叶,施法其上,向前一抛,忽然就有一阵凉风驶来,叶片摇了两下后如罗盘似的开始打转,被吹到何处、殷司谈便掂起脚尖点到何处。
日暮渐昏,山头被金光镀了一层外衣。殷司谈追了几个钟头也不见人影。莫非是他方才算错了位置?还是这家伙躲在哪间屋子裏了?
突然,那条手环传来一阵躁动,殷司谈走神,叶片定然承不住他这重力,忽地碎了,他失重一空,立刻就要摔到地上!
不过殷司谈爬过树,也摔过屁墩,对此应该是老练的很,只要闭上眼,然后——
哐当!
运功才运一半儿,突然就到了地面,可惊奇之余,出乎意料地不疼,如此思索,遂立马被一股怪味打破了鼻腔。
浓浓的腐臭熏的殷司谈一皱眉,他自料不对,默默抬手一瞧,正见掌心竟被一摊耀眼的殷红浸染!未干的痕迹还在一滴滴往下淌,清冷的月光下格外显眼!
一激灵,殷司谈站起了身,看到衣裳也是同等待遇,再定睛,发现这些多是女子,虽样貌已经模糊不见,但衣着隽的红牡丹还裹着金边,可见都是些曾经名门闺秀、千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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