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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十裏销邪生
灯火通明、闹市喧哗,路上南腔北调一锅粥,小吃一撂地儿满当,甚琳琅、甚满目。
“诶,你看那边儿那人……生的俊吶。”
“看到了,诶你个不要脸的家伙,哈喇子停一停!”
“……”
殷司谈捏着只糖葫芦,他思忖半刻,瞅到胭脂摊上摆的铜镜,吓了一大跳,明明是寡着张白脸,如个盛灰的香炉!殷司谈嗓子眼儿顿时一塞,频频忧起此地人情风俗……
“小郎君,停一停。”
人涌如蚁,殷司谈止步回头,对上一小姑娘直楞着眼睛,脑顶儿绑着两枚丸子,圆嘟嘟的脸蛋儿稍施粉黛,体体贴贴一个眉清目秀,她呲牙一笑,喝道:“我早看小郎君兜兜转转大半天了,想购些啥?我这裏可是出了名的应有尽有!”
殷司谈瞇细眼缝,往近凑去,昏黄的火光时不时飘过脸颊,好歹是添上一笔人样儿了,他鬼鬼祟祟轻咳一声:“姑娘,你不怕邪祟吗?夜裏怎还如此声张?”
“邪祟?”小姑娘楞楞,一转,当在殷司谈的註视下开始捧腹大笑,“这大街上人来人往,随便拽出来个都知道,只要不得罪那东西,它自然也懒得到处招惹呀!神鬼本自心生、心生罢了。”
“可邪魅诡计多端、变幻莫测——”殷司谈不置可否,但稍稍皱眉,“何况姑娘这么年轻漂亮,还是得小心为上。”
听了这花言巧语,小姑娘还以为是搭讪呢,瞬间面若桃红,笑出两条好看的梨花沟,糯糯道:“诶呀,小郎君真是长得好看嘴又甜!”
“姑娘也是人美心地善,不如帮我打听位公子?”殷司谈摸上自己头顶,伸手比划,“高些,着件墨鹤蟒袍……”
好歹天神下凡,如殷司谈这般荣泽姿韵的,稳稳上天入地难寻二者,单凭一张脸便值钱得很。唯怪此时破布贴身,混进人群,单看还以为是什么逃荒部队,可怜的慌。
于是,祸福无常、天地良心,逃着逃着,被一位热心大婶慧眼量身,速买了两串糖葫芦,非塞怀裏不可。
就这一个倏然,俩人推搡了好半天,殷司谈不抵她软磨硬泡,只好拿上,雨露重恩,如此不得逮来个“无耻”之名?
不妥。
殷司谈呆了呆,突然想起那些读的话本,脑袋一热,竟当众向那大婶行了个跪礼!
虽然过于敬诺,但谢也谢了。只剩围观群众大大震惊了,不知的,以为大婶妖魔缠身,当街行法,纷纷扬长绕道;知的,也不知所踪了。
“见过呀,小郎君的模样我还是听他叙来的呢!”
殷司谈登时一颤。
“他叙的?”
“是呀!说的可细嘞,这不,连小郎君唇间有颗痣都给供上来了,我眼尖,一看吶,就识出来了。”不知是提起来什么,小姑娘竟还捂脸偷乐了一阵,白嫩的小手拾起当铺上一块儿金丝红缎裹的小物什,“喏。”
殷司谈接手,疑道:“这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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