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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祟年年有
只阅过几页禁术的残余,殷司谈倒落了个根子,每每想起那些呼哨图案,就不禁有些头昏脑热、几欲炸裂。
禁术跟邪祟,这俩害人不浅的玩意儿虽说是一齐被毁了个片甲不留,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知者若想传,又不可能去塞住人的嘴。
“餵!你是住这儿的?”
陡然回神,殷司谈手指默默攀上纸侧迅速一闭:“不是。”
“也对,现在谁还留在这鬼地方。”
打量去,此人体型宽胖,占地儿怕都要两人份儿,一身暗绿衣裳给裏外撑了个大,活活一个被紧缚的球。
如此都不换下,不用想也知道这又是个仙门弟子,还是个发福的仙门,发福的弟子。
“你又是?”
“我?咳咳……那你听好了,小爷名叫顾润冶,就是这座山下的顾二公子!”顾润冶得意洋洋地摸了摸鼻头,更甚得意洋洋地开始自捧,“闲来无事,来这邪地方驱驱邪,也是为以后飞升做个好打算。”
殷司谈似懂非懂。虽说他不懂飞升的乐趣快哉,但还是不得不为这顾二公子的资质短嘆声气。
搪塞几字衍事后,殷司谈起身正欲告辞回镇,站稳不过片刻,脚步却又倏然一顿。
他僵在原地,静听不远处扬来的一阵寥寥惨叫、循环幽荡。
一旁的顾润冶大抵也听到了,心下一急,屈身直冲殷司谈的大腿来了个驴打滚,嚷嚷吵闹:“我也要去!”
险些被扑倒的殷司谈浑身一个猛激,转头看看这坨黏上来的肉,上手扒,扒不掉,用力蹬腿,依是无动于衷。他有些恼了,眉头紧簇一团:“你想去添乱还是送命?”
顾润冶一噎,硬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嘶声哽咽:“带上我!我好歹也是拜了仙门的……我我我还会点儿小法术!”
几番下来,殷司谈终是被折腾的精疲力尽,低头又看看他一身天不怕地不怕的瓷肉,倍感无奈:“你若真想去,也得放开我罢?”
兀地,那喊叫化为狞笑,随黄昏中的烈风一过。
“真的?”顾润冶激动地拍拍屁股起身后,立刻收回上一秒还在肺腑的神情,瞇眼凝望那镇子,沈了几分嗓,“到时间了,我劝你还是别去了。”
殷司谈楞是不解,转睛看向顾润冶。
“你是外乡人吧?这镇子一带诡异至极,传说,裏面的每步路都是由‘禁术’铺起来的。”顾润冶阴恻恻一笑,“也就是说,你进去后的所见所闻只能证实你自己的感受,跟其他人可是大有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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