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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善后的时候，我一直跟着五条悟。这些事情比想象中麻烦和细碎。光是给咒术监督汇报就浪费了好多时间。
他过一会就会跟我吐槽说麻烦。
“悟，你累了吧。”一宿没睡，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他明显有些疲惫，直接趴在了桌上。
我给了他一个睡眠神器，揉了揉他的脑袋，弯下腰看着他。
“好好睡一觉吧，我去帮你买早餐。”
他拉住了我的手。
“沙耶。”他懒懒地说，“谢谢你。”
我笑了。
“没关系，好好充电吧！”
走出校门的时候，我才深深地嘆了口气。深秋的风打在脸上有些冷，我不自觉地往衣服裏缩了缩。
虎仗和野蔷薇也一直在帮忙，我看到他们没有像往常那样打闹，识趣地躲开了他们。
“沙耶。”冥冥姐迎面走来，“五条悟在吗？”
“嗯嗯，在楼上补觉。”我已经极力调整了，但语气裏还是带着哭腔。
冥冥姐没说什么，直接抱住了我。
她身上的香味让人很安心。
“如果你想找人聊聊，我，硝子或者歌姬都可以。”
“嗯嗯！”我憋着眼泪努力地点头。只有现在我才能了解到，当初我哥和五条悟经历了什么。
我哥忙的人不见了踪影，所以没有给他带早餐。
回去的路上，我把卫衣帽子戴在了头上，又戴上口罩，静静地往回走。路上的行人，有的在笑嘻嘻地聊着家常，有的背着书包在抱怨昨天作业没有写完。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上班，上学，和父母吵架，抱怨公司领导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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