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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赵阳,死时被挖了眼睛割掉舌头。
赵栋,死时脸被砸烂手被砍掉,赵成峰和他相似,但只是被砍断双手。
谢嘉懿想了想,“眼睛代表看,舌头代表说话,赵阳的死法是不是意味着他当时看到了什么、但因为种种原因隐瞒了下来。”
段瑾瑜觉得他这个推论非常有道理,“村裏好多人说村长很喜欢赵阳,有不少好处都想着他,惹得别人眼酸,这是不是变相的说明村长知道内情?他知道赵栋和赵成峰杀了人,但是为了保护亲孙子,他隐瞒了这件事,给了赵阳好处,又借给赵成峰上学的钱。”
谢嘉懿:“对,赵成材的爸爸是家裏的支柱,他一死娘俩失去了依靠,为了照顾孩子他妈妈积劳过度也走了,赵成材的恨是有理由的,如果不是赵栋和赵成峰,他爸爸不会死,如果村长不隐瞒,他妈妈也未必会死,好好的一个三口之间,因为他们的贪念变得支离破碎。至于为什么要砸烂赵栋的脸……我猜是另一种形式的发洩,赵晓燕肚子裏的孩子,应该是赵栋的。”
段瑾瑜:“糟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俩的下一个目标应该是村长。”
谢嘉懿其实并不想管村子裏的闲事,但他现在困在这裏还没找到离开的方法,只能先把抓住凶手当做一个小目标,或许这就是他离开这裏的钥匙。
他隔着衣服捏捏脖子上的护身符,最终下定决心,“走吧,去救人。”
两边的灯笼依旧红彤彤的亮着,照着周围如血一般的颜色,谢嘉懿和段瑾瑜想不起酒宴结束后村长有没有回家,就打算先去赵成材家看看,但走着走着就觉得四周哪裏怪怪的。
“哥。”段瑾瑜紧张的去拽他的衣角,“好安静啊。”
是的,太安静了,安静到仿佛整个村子只剩下了他们两个,按理说大家都喝了很多,有几个耍酒疯的也正常,可现在别说耍酒疯、就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灯笼上血红色的眼睛註视着他们,再加上过于安静的环境,平白增添了一种恐怖的氛围。
谢嘉懿和段瑾瑜脚步未停,但却十分默契的放慢了速度。
他们慢慢靠近院墻,就见院子裏有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而且还不是个例。
再联想起二叔二婶过于醉酒的模样,他们合理猜测酒裏事先下过药,为了不让大家怀疑,这药起效很慢,足够撑到大家喝完酒吃完饭各回各家。
他们没有走进院子,等看到前面有人倒在路口才过去检查。
段瑾瑜:“还没死,感觉像进入了深度睡眠。”
二人没有多做停留,继续往赵成材家走,谁知刚来到他家门口就见一个娇小的身影非常利落的从院墻翻出,手裏还拿着一把带血的刀。
是赵晓燕!
谢嘉懿犹豫片刻,“裏面估计出事了,你进去看看,我去追她!”
这次段瑾瑜没再像以前絮絮叨叨的拒绝,“好,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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