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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下来的到底是谁?
两人身上的血迹都已干透,衣服粘在身上,粗糙的触感仅凭摩擦就让赵泽余身上刚愈合的伤再次冒出血珠。
赵泽余紧紧搂住怀中人,小心翼翼地放在树边,颤抖着吻上对方已经降下温度的唇,铁銹味从舌尖侵入,在口腔中蔓延。
“子徒,你忍一下,我马上就去找你。”
赵泽余用力抱住杨子徒,于是他身上的血流得更凶,沾满了赵泽余的大片衣服。
等待二人回来的人们只看到了满身是血的男人和已然没了生机的杨子徒。
而这个男人他们在悬赏上见过,正是当朝四皇子赵泽余。
赵泽余扯着杨子徒的领子,把他放在地上拖过来,走到众人面前,直接把他甩在桌子上,桌子不堪重负碎成了片。
“杨大哥……”众人眼中有恐惧和愤怒,无人敢轻举妄动。
“丰年大侠呢?”一名血气方刚的少年从人群中挤出。
“碎块太多,带不回来了。”赵泽余摊手微笑,人们不寒而栗,后退时脚尖朝向两边,随时准备四散而逃。
理所当然的,所有人都在为两位英雄哀悼,而四皇子赵泽余责背上了更重的骂名。
面具没有了,活下去的意义也没有了。
赵泽余已经退了烧,脑袋却更浑浊了,整日如行尸走肉般游荡。
没人註意到他就是四皇子,这倒是个好事,免去了过多的麻烦。
花街的灯火依旧照亮着夜空,却好像没了往日的璀璨。
这是赵泽余第五次从这家花楼走出来,这裏的男人比女人多,生意惨淡些,男孩子们大多皮包骨头,不是他喜欢的样子。本想给这花楼多谢赏钱,但一想到这些钱并不会花在孩子们身上而是会用来收入更多孩子,他还是决定把点过的男孩子们都直接带回家。
街上议论他的人也多了,说四皇子草菅人命还好男色,他每次都会多听一会儿,不知为何听别人骂自己还会有种奇怪的满足感。
直接跳过冠礼住进四皇子府他是很乐意的,毕竟皇帝都重伤了,也没人管这些。
即使这样他也不想每晚回家,一有精力就在花街住上一晚,早晨也方便出门逛街。
即便是这样,他还是觉得心裏空,缺了什么似的。
缺了同行的人?怎么可能,他赵泽余向往了二十年的独自生活才刚刚开始。
掩饰内心同样不是他的作风,他就算想要人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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