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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糯
换好衣服后宋恣欣下楼,视线尽头恰好是盯着电视上定格画面的方承引,他似乎又瘦了,身上笼着一层让人参不透的阴翳。
听到脚步声,方承引回头,“妈。”
很轻的一声,却混着想念和担忧。
他们已经五年没见了。
高一时宋恣欣就开始到外寻夫,虽然每个月都会转五千到他卡上,但他总能偷偷原路打回,宋恣欣应该是发现了,但只字未提,每个月继续打钱,15号则会寄回一张明信片报平安。
除此之外两人没有任何联系。
这次宋恣欣的覆出也是从娱乐新闻上知道的,他没有过问什么,只期待回到家能看见她。
朋友调侃方承引是隐形的孤儿,他也不恼,反倒笑着说,“其实我一出生就是孤家寡人,但身心健康,还边长大边照顾这个破烂的地球。”
朋友没再说话。
方承引是悄悄来到这世上的,没有人知道他的亲生父母是谁,他的父母也不允许人们知道他的存在。
只因妈妈是娱乐圈最绚丽的花。
好在方承引看得很开,不知道是不是遗传了宋恣欣的独立豁达,他把枯燥的孤儿日常当成试炼。
被这么一声轻唤,宋恣欣浅笑,岁月抹去了年轻的本色,但姣好的轮廓仍在,泛红的眼眶更是添上颦颦楚楚。
方承引看得心疼,这和五年前最后见到的人相差甚远,他想说点什么,但也清楚只言片语弥补不了空白的五年。
于是扭头去看那张背影图,“我觉得他很熟悉。”
“像你爸爸。”宋恣欣说。
这一点他们能够感同身受,他走了五年,留下妻儿,不知所踪。
宋恣欣看着他,“你换衣服了。”
来这之前方承引换了件衣服,不再是秋天的颜色,而是更幽邃的深色。
方承引看回来,却顾左右而言他,“您也换了。”
宋恣欣没有解释,“在家穿这个舒服。”
方承引出生后她就暂别演员当家庭主妇,当时方博康劝了她很久,可仍抵不住她想陪伴丈夫孩子的心。现在结束覆出仪式回到家中,她的潜意识还没转换角色,又穿回了休闲装。
话说到这,叙旧也就算结束。
两人都有些不自在,方承引再次开口,“妈,中午炸欢喜头怎么样?”
“好,我去打下手。”
欢喜头其实就是炸糯米条,把红糖揉搓在糯米面裏后放进油裏炸着吃,酥脆香甜,寓意在烦闷的日子裏讨个好喜头。
小时候方承引和幼儿园的小朋友玩闹,把门牙摔掉了,从学校一路哭到家,方博康给他炸欢喜头才止住。不过那天爷俩被宋恣欣罚面壁思过了,因为不会下厨的方爸爸把厨房弄得一片狼藉。
方承引就是那时候开始馋“欢喜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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