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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姑娘抬起头,梨花带雨,一脸茫然:
“你认得我?”
“我是甄裕安,昨天在我婶娘那裏见过。”
“恕我眼力差,你换了衣服,我竟认不得了。”
“你这是……快先起来说话。”
裕安说着上前要把冰笙扶起来,却感觉冰笙有意识的躲了躲,就虚扶一把,站到一边。
冰笙站起来,还是泪珠子不断:
“是我娘她……今天晨起,滴水不进,喊也不应,昏昏如逝……呜呜,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求寻大夫上门去诊治。”
“良棣,你……”
裕安看向良棣,良棣面露难色:
“我年岁尚小,学艺不精,恐怕治不了这么覆杂的病癥……”
那冰笙听出来良棣是学医的,忙又跪倒:
“既然公子是习岐黄之术的,求去看一看我娘亲,且不说治得治不得,总让我知晓是个什么病情也好。求求公子。”
说完,一阵叩头。
“你且少拜吧,我实在担不起。随你走一趟就是了。”
说着将手裏的书本塞给裕安,进了内堂拿上一个褡裢口袋,随冰笙出了“晋安堂”。
三人穿街过巷,左拐右行了好一阵子,才到了一处破旧院落前。
院墻颓倒,参差的柴木勉强做成了一个院门,外面望向屋子裏,黑洞洞的,如同井底一般。
进去房中,只见一方土炕,上面放置了一个榻桌,一个五斗柜,虽破旧收拾的倒算干凈。
炕上躺着一个有些年岁的妇人,一头干枯灰白头发,杂乱的松散着,面色萎黄,唇色惨白,人事不省。
“娘!娘,你听得见我说话么?”
冰笙进了房间就扑到母亲面前,轻轻的推了下母亲一下,见没反应,又是眼泪盈眶。
良棣上前先探了探鼻息,随即放下褡裢,开始把脉。
冰笙紧张的盯着良棣,良棣左右脉都把过后,沈思着开口道:
“依我的浅见,令慈所得不是要命的病,只是我习医日短,现还不能断诊开方。我且用针灸穴将你母亲唤醒,随后去请家父来再诊再断,方可开方取药。”
“请问令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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