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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在焦急的张望,那就是谁的丈夫还没有到家,那种没着没落,肝肠寸断,度日如年的感觉一生只要有一次就够了,而她们却年覆一年,节覆一节;等待、期盼是她们团聚之前的必修课,是她们青春年华中最无耐的伤痛。
相敬如宾:丈夫外出归来,突然陌生起来,象是“亲戚”,做事说话都客气起来。
娇养:辛苦了好些天,回到家想娇养几天,妻子也愿意让他娇养,于是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反感:清静惯了,省事惯了,丈夫回来了给他洗衣服,每餐还得讲究一下,生活一下子好象负担重了。接下来正常的夫妻生活开始了,孩子啊,家务啊,你苦我比你累啊之些正常夫妻之间的生活琐事开始有了,还没有来得及处理,丈夫又该走了。
男人打工,有说不完的打工泪,女人留守,有述不尽的留守苦。六、七十年代,生产队时,吃康咽菜的大有人在,那时候的苦有多少眼泪可以流得清,而现在社会经济如此发达,农业生产几乎全都进入了机械化,人们吃不愁喝不愁,但却过得这样尴尬,这是为什么?!
也许是电视的普及,反映城乡生活的影视剧太多太杂,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强烈地吸引着年轻人,拥向城市成了时代潮流,男人们的脚步再也不肯停下来。所以“留守妇女”这个名词註定要在社会经济如此发达的今天停留一段时间。这也许是历史的必然,就象历史上的“缠足”一样,“留守”是二十一世纪中国农村女人在劫难逃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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