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流言情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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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流言情剧
昨天脸真的丢大发了。
回忆起来真是一场噩梦啊。
胡子这个丢人现眼的家伙,这么大了还怕打针,到了医院不脱裤子,要不是护士看他尚有几分姿色,要不是那个点已经下班了,患者确实不多,我估计护士早把他一脚pia飞,该哪玩哪玩去了。
结果最后还得我极其无奈地充当流氓的角色,硬给他的裤子扒了下来。
杯具就在这时发生了。
护士的针头插入胡子屁股的瞬间,小狼崽子一口咬到我手腕上。
猝不及防,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我嗷地一声嚎叫,震响了整个医院的走廊。
完事后俺俩逃跑似的相互提携着出了医院,当时我心裏只有一个念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辈子再也不到这家医院来了。
松鼠,我想吃果冻。
喳,奴才在。
我一手果冻一手勺,眼睛盯着足球赛舍不得转开,四年一届的世界杯啊。
松鼠给我洗脚。
松鼠给我开风扇。
松鼠给我铺床。
松鼠给我刷牙。
本来胡子就爱搁我跟前发贱,这回更是一分钱都不值了,仗着他手坏了可劲支使我。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忠心耿耿地伺候着,心裏把那个该死的始作俑者,害我沦落到这地步的家伙诅咒了一千遍又一千遍。
今早好不容易把胡子伺候明白了,等他往自己的文胸裏塞那个水囊的时候,我真的是忍无可忍,抱着肚子狂笑起来。
笑,笑屁笑。胡子指着我骂,爷要不是养你这么个废物,用得着卖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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