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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事
梁皎皎回到柳府时,已是夜半时分。
街上的喧嚷声未尽,隐隐传来,显得府中愈发寂静。
皎皎才入廊下,穗儿就迎了上来,她低声说:“柳娘子已睡下了,梁掌簿也早些洗漱吧。”
透过窗看去,只见柳朝云的屋内烛光微茫,暗影颤颤悠悠,似风拂柳荡。
皎皎收回视线,即便穗儿不提醒,黑天半夜的,她也不会再打扰朝云,更何况逛完街后又遇何燕燕之事,着实累得很。
皎皎瘫在床榻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不过这一觉她睡得很不安稳。
院中似乎总有来回的动静,她迷迷糊糊被吵醒好几次,什么‘水要洒了’、‘水还没烧好’之类的话不住地往她耳裏钻,害得她梦裏与大水怪打了一整夜的架。
天微亮才静些,皎皎便昏昏沈沈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
不承想朝云比皎皎起得更晚些,连早午膳也混成一顿在屋内用,没等皎皎去找她,便又睡下了。
直到黄昏初现,皎皎才见到她人影。
她眉眼间依旧困倦,打着哈欠走出房门。
穗儿及时递上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朝云端起一饮而尽,全然不似皎皎喝药时愁眉苦眼的模样。
皎皎可算等到朝云睡醒了,忙让小梅推着她迎上去,一整日不见还怪想的:“昨夜你也没睡安稳吗?怎么起得比我还晚些。”
皎皎仰起脸嗅了嗅,口鼻间又充斥酸苦的药味,她忙捂住皱起的鼻头,闷声问道:“这是什么药?似乎比我喝的苦多了。”
朝云将药碗递给穗儿,塞一颗蜜饯进皎皎嘴中:“昨夜我一人在院中饮酒赏月,喝得有些醉了。早起后头疼得厉害,便接着睡了,这药是穗儿替我熬来解酒的。”
“解酒的药这样苦吗?”皎皎嗔她一眼,“怕不是只有些醉吧,难怪昨夜间我总听到厨下有备水声。穗儿,你也该看着点你家娘子呀,下回可再不能喝这许多了。”
穗儿称‘喏’,朝云略不自在地理了理衣领,皎皎这才发觉,她今日穿的是一件立领对襟衫。
皎皎奇道:“虽入了秋,日头下依旧闷热,平日也不见你穿立领的衫子,今儿怎倒翻出来这件旧衣了?”
她也没深究,只道:“挺好看的,日后我也做一件来穿。”
朝云扯出个笑,正不知如何回应才好,忽闻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咚咚咚’敲门声,她松了口气,示意小梅前去察看。
小梅还未近前,那敲门声又起,仿若在擂战鼓,一下一下敲得院内二人止不住心颤。
这么晚了,是谁来访?还正好卡在饭点。
梁皎皎心想,严明恩可从不会将门敲得如此急促,活像在催命讨债似的。
朝云的心慌也很快平覆,赵憺从不敲门。
小梅跑了两步,隔门问道:“谁啊?”她扶住门栓,回头看向朝云与皎皎,立候指示。
门外静了片刻,陌生少女的嗓音透着英气:“我们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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