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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君玉说萧听雨考研上岸后原本是打算住校的,然而李凤华在她大三那年确诊了某种血管瘤,需要去华东医院动一场手术。
萧家人商议之后决定出来租房,方便请人照顾。
华东附近的房源紧俏,恰好谢君玉的合伙人之一沈孝丰是覆旦毕业的上海土着,有点门道。
这些年谢君玉一直念着李奶奶拿他当亲孙,无论他和萧听雨怎么样,这个忙都得帮。
李凤华手术做得很成功,出院后一直留在了上海陪孙女读研。
尽管谢君玉已经在两家人面前揽下了全部,说是他自己想以事业为重,暂时不结婚。老一辈还是指望着他们能覆合。
李奶奶的上门造访已成常态,谢君玉对她的劝和也早已麻木。碍着老人家的身体他总是委婉拒绝,没想到她会刺激到初来乍到的我。
“下次她过来劝覆合你拒绝就行了,老人家一时转不过来,多说几次让她慢慢适应吧。”
谢君玉向我解释这件事的时候还在忙着他的代码。
外面狂风暴雨,房子裏安静地只有键盘声。
我裹着空调被屈膝坐在他的工作臺边,赤着脚踩在他的大腿上,身下垫着家裏仅有的三张软垫。
我和谢君玉相识近二十年,还是会在不经意的时候被他的脸打败。
在梨木案前弹琴的谢君玉和敲着键盘的谢君玉对我而言一样有致命的吸引力。
他只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短袖,鼻梁上架着新配的细边眼镜,微长的头发被全部拨到了脑后,只有几缕碎发盖在额前......这是和我画中少年谢君玉完全不同的,凌厉迫人的美。
长大后的谢君玉够疯,却依然有分寸。
昨晚他架着昏昏欲睡的我约法三章,必须上药,必须吃流食,必须趴一个小时才能坐起来,椅子还要垫上软垫。
我想说除了一开始疼得意识模糊,后来没觉得多难受,顶多有点异物感,根本用不着当豌豆公主。
但谢君玉显然不这么认为,他在事后细节到让我觉得龟毛。
于是起床后体力没恢覆,瘫在椅子上的我就被他单手抱起,去找了垫子才肯放下。
我烦了,跟谢君玉大逆不道地说下次换我好了,反正他不嫌麻烦。
室内恒温二十五度,谢君玉正在给我找空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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