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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隔阂深遇女鬼
符礼前脚刚返回符府,后脚就被符迟请到了后院书房,当他推开房门时就只见向玉竹立在符迟身侧哭的梨花带雨。
“玉竹,你先去西院看收拾的合不合你心意,这裏向叔叔给你做主。”符迟瞪了眼符礼,然后温言劝解着向玉竹宽心。
待向玉竹离开后,符礼转身也要离去,却被符迟扔起的砚臺一下给砸到了脚前。随着砚臺的七零八落,符迟吼道,“混小子!你给我过来!”
“有这个必要吗?”符礼一脚踢开砚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
“我不远万裏的把你叫回来就是为了让你胡闹的吗?”符迟一拳捶在桌上,气的胡子眉毛拧成了一团。
“我回来又不是为了你。”符礼侧转头对着符迟一字一顿道,“我是为了我的母亲。”
“你……”符迟捂着胸气结地跌坐在木椅上,而后声音颤颤地道,“你,你还是,恨爹爹吗?”
符礼迈过破碎的砚臺径直走到书桌前,而后低下头紧盯着符迟,神情冷漠淡然,“自十二岁起,我已无父亲。”
那从齿缝间一字一字蹦出的无情话语直戳的符迟遍体鳞伤,双目发红的符老爷子噌的站起一巴掌重重地甩在了符礼脸上,“啪”的一声响后房间裏再次寂静无声。
符迟望着符礼脸上那五道鲜红的指印,心中蓦地一紧,双手也开始发颤起来,脸上的愤怒瞬间转为心疼。
符礼抿着嘴鼓了鼓生疼的腮帮,眼神中尽是蔑视与嘲讽,而后冷笑着转身往屋外走去。
符迟失去心神般地紧扶着书架,生怕自己一个晃神就跌倒在地,难道仇恨之情竟真的蒙蔽了亲情?
“好好对待玉竹,她是从家裏偷跑出来的,你向叔叔不知。”符迟对着符礼的背影轻声说道,满眼的伤痛再次隐藏在符礼看不见的地方。
符礼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回廊尽处。
原来,这向家与符家乃是世交,在符礼儿时,向将军曾带女儿向玉竹到符府小住,那时的向玉竹就如跟屁虫般整日黏在符礼身后,求他编蚱蜢,求他捕蛐蛐,求他帮她到厨房偷糯米汤圆吃……
向玉竹仍记得儿时着白衣白靴练剑的礼哥哥,可她却不知在之后的年岁裏符礼经历了怎样的世事变迁,所以当她不惜违背父命从家逃离来到符府时,她并不知她的期待或许只是种奢望。
当向玉竹带着丫鬟三羽过五关斩六将拔得佳人大赛的头筹时,她的心中只有十五年未见的符礼,可现时的符礼却不再是十五年前的礼哥哥。
被气的心血直往上翻涌的符迟在书房裏来回踱步时,这才记起应该修书一封送往将军府,可他满脑海裏还是符礼那不屑的神情,符老爷子遂直接搁笔将大风唤到了书房。
“老阁主,找属下何事?”大风一进书房就单膝跪地将大刀立在身侧恭谨地问道。
符迟揉着鬓角顺了顺气,轻声道,“这裏是宜城,喊我老城主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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