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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象-下雪了
暴力事件在次周的升旗仪式以当众通报和公开检讨告终。
而在那之后,苏槐和江黎却有意疏远了。
源于周文君无意的一句不知是否刻意的调侃。
某天晚上周文君在睡前问苏槐,他与江黎之间的这些那些。然后说:“我以前一直以为你俩会是一对。”
苏槐有些哭笑不得地反驳:“别乱说,江黎只是因为我们父母的关系才一直对我多有照顾。”
周文君也笑:“要是我去追他怎么样?”
苏槐翻身的动作迟疑了,而对方又紧接着打哈哈:“开个玩笑,我早就有喜欢的人了。”
苏槐背过去说:“他应该不喜欢男的。”大概,或许,他也不知道,但如果周文君这样问,苏槐就会这样回答。
可是说完苏槐自己没由来地一阵难受,虽然一直以来他也不清楚江黎的看法,但是现在他好像逐渐清楚自己的想法。
但在每次班上那些女生暧昧看戏的眼神裏,江黎总是笑着说:“别带坏小槐,他还小。”
又或是在长辈的讚嘆中江黎总会说:“既然叫我一声哥哥,那我总得尽哥哥的义务吧。”
又或是在苏槐的调侃中江黎认真回答:“你都叫我医生了,那医生一定全心全意照顾好你,更何况你是我第一个病人。”
需要被照顾的弟弟,必须负责的病人。
江黎大概是这样看待他的吧。
思绪有些乱的时候,苏槐就会刻意躲避,故意和江黎错开时间,故意找理由搪塞邀请。马昊似乎意识到有些不对,反问江黎是不是和苏槐吵架了,江黎却找理由说服:“文科班最近课业重,他应该很忙。我们也该好好准备期末考了。”
高一元旦晚会要求每个班出节目,为节省排练时间排课本就紧凑的重点班往往会选最简单的项目,集体朗诵。那些花哨华丽极具观赏性的其他节目都是更有时间的普通班去费心。
而在晚会开始的最后一周,苏槐突发过敏:发烧、起红疹,周文君在寝室手忙脚乱。在下楼联系宿管时,江黎已经背着苏槐往医务室跑:“你今天吃什么了?”
“晚上喝了酸奶,吃了面包……但我对这两个都不过敏。”
“应该只是突发的,没事。”江黎推开医务室的门时,医生正躺在摇椅上面打瞌睡。
在了解情况后医生见他状况实在紧急选择挂点滴,江黎问医生要了两个暖贴放在苏槐手下。
苏槐看着在他旁边坐下的人问:“你不回宿舍?”
“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江黎说:“我在旁边还能帮你暖手。”
被打扰了睡觉,医生便打开电视看起来。
苏槐确实怕冷,打点滴的那只手已经冻僵了,就算是医生拿了暖水袋也不见好转,江黎只能一点点帮他搓,帮他揉僵硬的指关节和发冷的手臂。
苏槐说:“你不困吗?”
江黎摇头:“以前诊所忙的时候还熬过通宵。”
苏槐轻声道:“幸苦了,江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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