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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日,海平没再踏进官爰贵的寝房。
连通往战情室的那条坑道,他都避开,能拐到别的地方,就拐。
他不敢看见他,他不知道那一日的相处之后,他该用何种表情面对他。
可是,即使他极力地避着他,不代表他俩从此没再见过面。
事实上,只要炮声暂歇,官爰贵便会状似不经意地路过辎重队休憩的地方,远远地看着他。
他不靠近他,也不与他说话,有时只看了他一眼,便匆匆地离去;有时则是会被别队上的班头叫住,聊起近日的战况,然后,他就会吃着烟,看似精神是放在与他对话的班头身上,却只有海平知道──他的眼神、他的註意,都给予了躲在角落的自己。
那样深切而温热的註视。
总让海平想起他的唇,贴在他的脖颈上,接着伸出的那道柔软。
还有沙哑的呼息声,以及近似呻吟的那声索求──
记住,海平。
要平平安安的,答应我,嗯?
他全身不禁猛烈地一颤,忍不住伸手去捂他那敏感的颈项。
他赶紧跳下箱笼,低着头,往更深更隐的坑道躲去。别人问他怎么了,他只是摆摆手,连声喊着没事,但话音糯糯而模糊,心神也都是恍惚的。
这一切,官爰贵都看在眼裏。
海平走了以后,仿佛也牵走了他的魂,班头见他应话索然,便没了谈话的兴头,道了几句珍重,也就散开了。
官爰贵的脚步有几次想要跟上那远走的人。
可是最后,终究没有。
因为他不知道,一旦他追上那个人,他又会做出什么惊吓他的事,而将他推得离自己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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