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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段孽缘
白芊梦在亲王府被关了多日,这期间除了每日出诊的大夫和送吃食的婢女,谁也没能见到,但左胸上的伤倒是养得极好,已经开始长出新肉。
白芊梦用手指抹了一点愈肤膏,将衣领解开到胸上方的位置,指尖轻点在伤口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将长肉的瘙痒感觉也压了下去。
“呼~”
白芊梦轻吐了一口气。
这愈肤膏说来也奇怪,并非大夫开的药,而是某日突然出现在她的枕边,还附有使用的说明纸条。伤好得这般快,绝对离不开这瓶膏药的功劳。
究竟会是谁给的呢?
白芊梦沈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手指还覆在痂上涂抹,完全没有註意到她身后的门被人悄然推开,进来之人内力极高,步步生风,却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大祭司好雅兴,自己按得倒也舒服。”
那人故意将声音放低,声线中带着一丝沙哑,有意无意地朝白芊梦的耳边吹了口热气,激得白芊梦浑身一震,赶紧拉好衣领,回过身时抄起玉枕朝那贼子的脸上砸去。
那人硬生生的挨了一下后才将玉枕夺下,扔至一边。
见玉枕被夺,白芊梦摸索着榻上其余物件,居然没有一件是可以用来攻击的,她只能用锦被将自己裹起来,瞪着距她只有半尺之隔的那人。
那人雌雄难辨,高约八尺,身姿挺拔,眼部下方有黑色面罩,眼眸深沈看不出情绪,露出的脖颈白皙而修长,下巴的线条如刀刻般精致,看着有那么几分熟悉。
此人身形与拓亲王截然不同,比那色胚高,但骨架小了几分,白芊梦稍稍放心了一些,但转念一想,能偷偷潜入女子闺房的能有什么好人。
“我可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弱女子,但凡欺辱我者,我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那人挑了挑眉,眼角微狭,步步紧逼过来,而白芊梦裹着被子往后一缩再缩,直到背后抵在墻上无处可逃。
她心下一横,作势要咬破自己的手。
“你别再靠过来,只要我放血,你就别想活命!”
见白芊梦跟防狼一样防着自己,那人不经笑出声来,但她这回没改嗓音,清冷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味道。
“白芊梦,你当真以为自己已经通晓了血雾迷阵的用法吗?”
这人的声音.......
难道她是......
白芊梦只觉心头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一阵恍惚间眼眶都开始泛红。
其实她并非没有怀疑过此人的身份,只是没敢往那个人身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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