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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开学后，大二方柏霓的专业课变多，方柏霓老是冲他撒娇说累。
杨允谦会尝试共情她，和她一起吐苦水。
过了几分钟方柏霓就从他怀裏抬起头，趴在茶几上开始做选修作业。
“这有问题，”杨允谦拿着杯子，坐到她后面的沙发上，俯身贴着她看她做题，“购入时交一笔税和销售时再交一笔税，那生意没必要做了。”
方柏霓跟着他的提示将题更正。
电视机裏在播放美国总统的8000亿计划等措施使其经济覆苏。
杨允谦嗤笑一声。
方柏霓仰头看他，杨允谦的亲吻再次落在她的嘴唇上。
一触即离。
方柏霓转身跪在他大腿之间，手撑着他的大腿，看着他喝水。
杨允谦放下水杯垂眸看她，俯身的时候嘴唇擦过她的耳朵，他看着方柏霓打了个冷颤。
他双手掐住方柏霓的咯吱窝，将人往上一提，提到了自己腿间横坐着，“三月还冷，少坐地上。”
方柏霓点头。
“亲吗？”
方柏霓摸着他的头，觉得他问的问题很搞笑，所以她先将自己的嘴唇覆在他的上，轻咬着，舔舐着。
杨允谦扶着她慢慢放到沙发上，亲吻未停，一直继续着。
方柏霓腰身下陷，被他按着。
“我怕。”
方柏霓手抓住他的肩头，有些想避开。
杨允谦低头，亲吻落在她耳边，哑着嗓子：“我在。”
她不再拒绝，抓住他肩头的手开始控制不住找施力点，还好她不爱留指甲，否则必然会陷进他的肉裏。
杨允谦的力道加重，方柏霓抱着他的肩膀小声说话，杨允谦没听清，侧头耳朵贴着她的嘴唇，让她再说一遍，还抹了把方柏霓脸上的汗水，又或许是泪水，杨允谦知道刚开始她哭的挺厉害的。
方柏霓摇头：“我爱你。”不是这句。
杨允谦信，伏在方柏霓脖颈处，喘息。
“我爱你。”他回答。
他不是悲观主义者，既然爱和被爱已经发生，他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方柏霓第一次和他躺在一张床上，他的手在拨弄自己的头发，她抬手拉下让他别动手动脚地打扰自己睡觉，杨允谦拍着她后背的手一停，变成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还一下一下的轻轻点着。
方柏霓受不了撑起身咬了一口他的下巴。
杨允谦一手按住她到自己身上，肌肤相贴，方柏霓身子没忍住一颤，身体再次被填满的那一刻，她还是受不了咬着他的肩头。
“你好烦。”
杨允谦笑着抖了一下，方柏霓也随着他抖了下。
“我明明很完美。”
方柏霓懒得和他多说什么，最重要的是说不出来话了。
“我有校运会，要穿裙子，你别留印。”
“好。”
不过只是嘴上答应了而已。
京大很快迎来了春季运动会，方柏霓被推荐去举院牌，京大的老师都知道两人的关系，所以会给方柏霓很多机会。
还邀请了他去观看开幕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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